单舍双手环住严明的腰,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等狗老板成功追到老板先生之后我们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度蜜月。”
“嗯,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在休息的时候看到老板。”
“那我们就去另一个地方玩。”
“好。”
严明和单舍两人在顾江白的办公室相拥了很长时间。
直到严明的腿站麻了,单舍才把人放开,“严先生,没事的,顾总是一个心理超级强大的人,会挺过来的。”
“嗯。”
这边严明和单舍还在为顾江白担惊受怕,那边贺连晖已经开车载着窦信和顾江白快速朝江白医院驶去。
“贺先生,刚刚害怕了吗?”窦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正在开车的贺连晖笑问道。
“有点,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见到顾总失控,”贺连晖诚实道:“你不是说他的状况好多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呵,顾总就算是超人、自愈力很强,也扛不住有人剪断他心里面那根弦啊,”窦信哼笑一声接着道:“顾总第一次找到我做他的心理医生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可以很快把他治愈,谁知道他的内心防线很厚重,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被他认可,他的状况在我的治疗下确实在慢慢好转。
“三年多前,正当我以为他快痊愈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又把自己困在了自己的世界,并且防御的滴水不露,我看到的只是他想让我看到的那些。
“再后来,他有了小礼物,因为小家伙他才真正打开自己的内心尝试着让自己恢复正常。
“可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乐时温,顾总爱上了乐时温,乐时温却没有给足顾总安全感,在顾总发现乐时温处于危险中时,他内心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贺连晖听完窦信的话之后,狠狠地皱起了眉心。
他和顾江白相处的时间最长,对顾江白很了解,作为朋友,他有理由不喜欢伤害顾江白的乐时温。
正当贺连晖开小差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可能是乐时温,你帮我接一下,”贺连晖有点生气,不想接伤害了他老板的人的电话。
“嗯,”窦信自然的从贺连晖的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击接通,“喂,乐先生,有事吗?”
电话那边像是没反应过来接电话的人是谁一样,愣了一瞬才开口说话:【窦医生,您和贺助理在一起呢?我就想问一下,他见过顾总没?顾总去公司上班了吗?】
窦信开的免提,他和贺连晖都能听见乐时温说话。
“没,顾总没在a市,”窦信看了贺连晖一眼,睁着眼睛瞎掰,“回来的飞机上我就和他分开了,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过他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乐先生,您什么时候联系到顾总了给我说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