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想死,他太想死了……
伴随着胳膊和大腿上的同感,顾江白缓缓地抬起拳头,快速的出拳砸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玻璃应声而碎。
顾江白快速的从一堆对玻璃片中挑拣出了一片细长锋利的玻璃片……
“当当当——先生?顾先生您在里面吗?”
顾江白缓缓地把玻璃片放到了自己的颈部,正当他要刺下去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空姐温和的声音把顾江白从一片死寂中唤醒,他放松的同时,手中的玻璃掉在地上碎成了很多片。
“在……”顾江白开口回应门外的空姐,结果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是嘶哑。
在一连串的敲门声中,顾江白低头看了一眼满是鲜血的手,一边将手揣进口袋,一边伸手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顾、顾先生,”顾江白突然把门打开让空姐猝不及防,“很抱歉打扰到您了顾先生,您已经在洗手间里四十分钟了,我们害怕您出事,所以……”
顾江白看着略显慌乱的空姐,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一不小心打碎了洗手间里的镜子,记在我的帐上吧,我的手受伤了,帮我拿点消炎药和纱布。”
“好、好的,”空姐看着面前冷着脸的男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不让自己后退半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一样阴冷可怕。
和空姐交代完事情后,顾江白就错身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几分钟后,空姐拎着一个小型医药箱走到了顾江白身边,“顾先生,医药箱我已经拿过来了,麻烦让我看一下您受伤的手吧。”
顾江白放下手机,目光略显呆滞的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空姐,静了几秒钟后,缓缓地把受伤的手放在了空姐拿出来的垫子上。
“嘶~”空姐看到面前男人血肉模糊的手心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伤口要是再深一点的话,就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了。
“顾先生,上药的时候可能有点疼,您……”
“没关系,”顾江白打断空姐的话,动了动手指,示意对方快点上药。
见过大场面的空姐抖着手给顾江白的手轻柔的上药,最后还在纱布上扎了一个蝴蝶结。
“顾先生,您的伤口有点深,我建议您下了飞机之后再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空姐收拾好医药箱后,温柔的说道。
“麻烦了,”顾江白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面额的现金递给了空姐,“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