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物是个体贴的爹控,既然爸爸都这么说了,漂亮叔叔也向他伸出手了,于是人家就好脾气的跟着季米苏去洗手间了。
送走小礼物后,顾江白回头看着拽着他腰带的乐时温,无奈地扶额。
“松手,”顾江白道。
乐时温不说话,就那么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江白。
“……”顾江白无奈,“我不走,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乐时温看着顾江白,好像是在确认他说的话地真实性,几秒钟后,他选择松开顾江白的腰带,一手抓住了顾江白的衣角。
“……”这踏马的哪是病人?!是个祖宗吧!
顾江白看着面无表情的乐时温无奈之极,不过好在他能下床站在床边不耽误医生给乐时温检查了。
等医生给乐时温检查过脑袋后,顾江白主动伸手握住了乐时温的手,好腾出更大的空间给医生检查乐时温的脚踝和身上的其他伤口。
半个小时后,医生终于给乐时温检查完了。
“乐先生受伤最重的地方就是脑袋和右边大臂,一直干呕是因为摔出了轻微脑震荡,这个需要住院观察三天,右边大臂有较为严重的肌肉拉伤,上面还有被石头割开的伤口,脚踝扭伤倒是最轻的,每天用红花油抹一抹一周左右就能正常走路了,”医生看着病历本给顾江白说道:“我先给乐先生安排输液吧,如果乐先生饿了可以喝点小米粥。”
“嗯,谢谢医生,”顾江白知道医生可能是把他当成乐时温的家属了,可是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的乐时温,选择了默认,“请问,他这种情况几天可以转院?”
顾江白想把乐时温转到a市他名下的私立医院找位专家好好给他检查一下。
“如果乐先生明天感觉头晕的症状减轻就可以转院了,”医生道。
“好的,谢谢医生,”顾江白点头。
医生出去几分钟后,一位女护士拎着三瓶药水走进了病房。
“嘶~”看着女护士亮出来的针头,乐时温抓着顾江白的手把头偏到了一边。
顾江白看着怕打针的乐时温,没忍住笑了,“礼物一岁半的时候再打预防针都不哭了。”
顾江白朝女护士做了个手势让他下针的时候轻点,然后一边对着乐时温调侃道。
“我也没哭!我只是觉得这个针实在是太丑了!”乐时温看着微笑的顾江白,瞪他,“啊——我晕针!”
顾江白看着紧紧搂着他的腰瑟瑟发抖的乐时温,微微抿起了嘴角,虽然小礼物打预防针的时候也会这么害怕的抱着他,但小礼物的拥抱又和这个男人的拥抱不一样。
这个男人的拥抱可以把他从一潭死水中暂时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