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如既往对实力倒是认可的秦珏,不急不缓的开口问。

“有我们!”秦珏道:“且也有老一辈坐镇的。这回与国算人才梯队建设的培养,与私是家族传承的考验。你不用担心黎旻。黎家虽然偏向科研,但黎家也有子弟参加的。黎旻就是情况稍微特殊了些,才需要转移护卫。”

“我不是担心,我是好奇。病毒这种往互联网丢病毒的行为,跟宫斗下药弄死皇帝性质是不是差不多?”田誉边说举起自己的手机:“你们先前那么谨慎,为什么又许我可以查手机啊刷新闻啊?”

“不怕我的信号被盯上?”

“这芯片都能联系啊。”

秦珏看着迸发求知探索精神的田誉,咬牙道:“黎博士这个疯子研究我不知道。我能回答你的也就是咱们正常世界的规矩。ip……”

话语一顿,秦珏回想着自己先前在机房琢磨的话语,不自禁笑了笑。原来他早早就琢磨着田誉的性情,琢磨着如何用田誉知道的事情做例子,解释网络信息战。

“比如你手机背后就有入网许可证。这张证就像房产证一样,是由国掌控的某些机构控制的ip资源。我国目前建设完自己的ip资源,就是传说中的内网。”

“若是这一回我们年轻一辈都扛得过,尤其是内网系统够完美,那我们就可以逐步要求相关世界各地的供应商用我们的系统跟我们对接,一步步的抢先ipv6的分配控制权。”

“现在你手机信号,包括我的手机信号,我们身处风景区,周边多的是人多的是各种ip。简单来说就是鱼龙混杂,方便检测我们系统的可靠性。以及伪装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粒沙子混进沙堆中。”

田誉表示自己懂。

毒死乾兴帝黎昱的是慢性毒、药,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迹在衣食住行中。还特别讲究呢。分开是没有毒的,得合起来。

食物配合熏香,送走皇帝也轻轻松松。

回想着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斗争,田誉垂首看看手机,催促黎旻这个未成年去睡觉。

“仲父,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

“让你爸指定的保姆给你讲。”田誉抬手扑棱了一下黎旻的脑袋。

黎旻委屈的扁扁嘴,但瞧着田誉目光杀气腾腾的盯着手机,还是捂着受伤的手腕,气哼哼的瞪秦珏。

秦珏磨牙:“想听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