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黎旻是小天才,不用做笔记的!

田誉看着表情都比以往丰富些的小皇帝,也没第一天就做严父,打击崽崽的学习兴趣。反倒是从自己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保温杯,放在黎旻身旁,低声道:“口渴了可以喝,我特意亲自盯着熬的枸杞莲子羹。”

“我要喝……”止住自己最爱的肥宅水,黎旻看着走向讲台的人,气得拍案:“秦珏,你真是阴魂不散!”

在场其他人瞧着这一见面就带着些恩怨情仇的话语,互相使眼色。

秦珏迎着满屋毫不避讳的打量,面不改色:“我虽然不用做自我介绍,但既然作为老师,那就先跟大家聊聊秦家的发家史。用年轻人的话来说,我秦家祖辈十几代战战兢兢,不是为了跟你们这些暴发户同个起跑线的。”

在场所有学生瞬间面色一变,好几个暴脾气的直接拍案:“秦总,你够狂啊!”

“所以我也不会拿秦家的血汗威名肆意而为,这是对我祖宗的折辱。”秦珏低沉了些音,扫了眼气鼓腮帮子的黎旻,视线落在田誉身上,缓慢而又郑重的解释:“给你们上课的汪总有事,请我来代课,金融领域,扪心而论国内跟盛达一系打交道最多的,也就我们秦家。”

“从父辈开始挤的怨,涉及命案的。”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互相使眼色。他们是暴发户,先前跟秦家也没多少接触,唯一跟秦家有过深入接触的还是田誉。

田誉面无表情,拿出笔记,一副学生上课的模样。

秦珏同样面无表情:“从实战开始说起,自打80年代开始就恶意收购民族行业,进行打压……”

坐在两个面无表情人中间的黎旻默默抱进了自己的保温杯。

老了,的确需要喝口营养汤,暖暖心肝脾肺肾。

田誉对于直接摆事实讲数据得风格还是颇为喜欢,尤其是这位秦老师上完课就直接走人,也没有半点拖拉藕断的架势,倒是让他缓缓吁口气。

不用所谓的拉扯,当做猴子被人旁观,勉强算这个老师还行。

田誉感慨着,将自己目光落在笔记本上,一个树状图都画不下的相关冷藏品牌以及行业,眉头拧成疙瘩。

资本的手段,从商业手段,到恶意的违法的赌博围猎相关富一代富二代,逼迫卖产业求生。

还真是让九千岁心痒痒啊。

田誉抬手敲了敲平板,对着来势汹汹的资本家投资帝国,露出一抹笃定的微笑。

都是科研经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