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顾传宗越发得意,像是意有所指一般,还挑衅的看了眼夏氏夫妇,“爸妈,小芸现在可受不得刺激啊!”

听到这话,夏爸爸气得面红脖子粗。

桂姨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魔咒一般,当即表情变了又变,怯怯不安的看向夏爸爸,然后不安的拉了拉田母的袖子,小声道:“老田,我们……我们家到底是女儿家,乖的。不好刺激的。”

见状,田誉视线飞快在夏氏夫妇身上打量了一眼,最后选择了面色比较坚毅的夏爸爸。靠近人疾步,田誉抬手拍拍人后背,飞快凑人耳畔低语了一句。

迎着人的错愕,田誉和声劝道:“夏叔叔,您也受不得刺激!我记得您先前跟我爸喝酒,还说有什么高血压?我也知道,像你们这一代白手起家的,有很多都是靠着酒桌上拼出来的销量。且您又是干养殖业的,猪肉这波动,据说比房市波动还诡异,天灾人祸都有,一不留神就血本无归了。”能上市可不容易。

最后一句话,田誉没有说出口,只在心理噼里啪算着二师兄的价格。

夏爸爸听得田誉诉说着创业的艰辛,狠狠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定定的看着面色依旧从容的田誉,眼里挣扎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开口,拿出了自己当初敢扩大规模建设猪厂的豪气来,“小誉,你说得对!闺女啊,这老话说的好,胳膊肘往外拐的,我要是真因此屈服了,下一回下下回,不得还捏着鼻子屈服?凭什么?”

怒吼着,夏爸爸看着田誉脚步往栏杆移,深呼吸一口气,自己走向桂姨,铿锵有力开口,竭力让自己吸引其他人的视线,“老婆,我们走,立马下楼检查身体,再生二胎,不,生三个四个,到时候谁听话谁求着我们,把家产给谁!”

“这闺女,随她去吧。让她自己未……”夏爸爸一咬牙,愤恨无比,“不要学业,都成!”

说完,夏爸爸克制住自己不回头看一眼闺女,径直一把拽过桂姨,就往楼梯口走去。

这突发意外的举动,震的其他劝说的人员目瞪口呆。

还是利害关系人顾承宗率先回过神来,愤怒不已,下意识脱口而出:“老不死的,你说什么?!我没看不起你一个养猪的,你还敢在这里挑三拣四?”

其他劝说人员:“…………”

夏芸浑身僵硬。

就在这一刻,田誉逼近了栏杆,回想着先前顾传宗似乎带着的威胁话语,眼眸瞥了瞥夏芸的肚腹,止住自己直接过肩摔的冲动,双手掐住夏芸的腰,猛得一下子把人扛了起来。

边扛着,田誉眼角余光横扫了眼夏爸爸。

夏爸爸见状微不着痕的吁口气,直接拉扯情绪激动的老婆往外走,边低声附耳道:“小誉说他有办法让小芸看清那男的真面目,忍住你现在的慈母眼泪。走!”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