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也在一旁笑着开口:“这分数,我们儿子没准是司考状元公了。够你吹一辈子的牛,赶紧醒来吧。”

寂静的病房里响起两道欢快的声音,瞬间冲淡了些肃穆的气息。

下一秒,田誉就听得一声微弱的哼叫声音,仿若蚊蚋一般,轻不可闻。但偏偏在他田誉耳里,却不亚于春雷一般,带着春天的盎然生机。

“妈妈,爸好像醒过来了。”田誉亢奋的看向田母。

田母抓紧了田誉的手,使劲的点点头,“我就说嘛,咱们家难得出现个大学霸,他肯定开心。”

笑了一声,田母抹把眼睛,擦拭掉泪水,道:“你在这里看着,跟你爸好好说。我去请医生。”

田誉迫不及待的点点头,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田父,开口诉说自己的成绩,“爸,天道酬勤对不对?全国通过率只有9的考试啊,满分只有600分的考试,我考了521分。哪怕我遇到了很多的天才,但我还是能够靠勤奋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是?”

这番话像是说给田父听,也像是说给先前迷茫的自己听,所以田誉说的格外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耳畔一声声恭喜的话语,听得田父觉得自己像是喝了八二年的女儿红一样,飘飘然,心理好像被什么勾着,迫使他立马的睁开眼睛。

田父睁开眼,缓缓的适应了光线光线后,努力的冲着田誉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抬手奋力的指着手机,示意自己要瞧个仔细。

见状,田誉噗嗤笑了一声,“您别激动,别乱动,我马上让人打印成海报,挂在您前面。现在别乱动,刚做完手术呢,等医生检查。”

田父眨眨眼,有些茫然。可使劲一想,便觉得自己脑袋瓜疼得要命,好像被人给开刀当西瓜捶了一样,疼。

说话间柏莲带着专家们入内检查田父的身体。

又过了三天,田父终于能够缓慢的开口说几个字。当即迫不及待的就拿着手机,田父喑哑着嗓子群发,“我……我儿子……我儿子司考状元。哥们,一个月后,来我家吃饭,喝酒,欣赏我儿子成绩单!”

田母气噎:“再喝酒?”

田父嗯嗯点头,但转念看看挂满了整面墙的成绩单,又缓缓摇摇头,表情有些后怕。

说实在的,他虽然要尊医嘱,不能使劲想。

可他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好好的拐杖会打滑,一脚跌下楼梯,还顺道脑袋开瓢了。

当天,他带着律师来见老师。老师终于愿意见他,还挺精神的,跟他一起看《我们一家人》的先导片。五个小时的直播,节目组早已把亮点标出来了,他们只要哈哈大笑就可以了。

笑完后老师提及自己改了遗嘱,想把百运贸易剩下的钱全捐给希望小学。可谁知道话刚说完呢,汪家那帮亲朋好友又来闹事。一群人仿若吸血虫一样,一边骂着老师渣男,一边又吸老师的血汗钱。

本就心脏不好的老师就这么被活生生气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