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誉闻言依旧笑容灿烂,和声重复了一遍,“我们离婚。您要是想要曾孙,想要孩子,可以找其他人,比如……”

“比如什么?”秦爷爷气得面色铁青,“我真要曾孙,还怕没有?你和秦珏在一起,他好歹还有些人烟气,能够有些表情。你们两个有孩子,我……我是老古董了些,关心孩子。可不是你的孩子,我要来干什么用?”

田誉冷笑:“那就我活该犯、贱给您孙子当舔狗吗?秦老,没有这个说法。”

秦爷爷急急忙忙解释:“你们不是互补吗?八字病例性情,都合。”

田誉:“…………”

田誉:“…………”

田誉一时间哑口无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敲了敲房门,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秦珏别偷听了,我觉得你爷爷比你还需要看心理医生,接受辅导。”

听到这毫不犹豫的敲门声,秦珏缓缓打开了房门,整张脸白得吓人,眼神甚至都有些躲闪的看着田誉,小心翼翼的问:“你……你怎么知道我……我在偷听?”

原以为告诉田誉过往,田誉会理解的。爷爷季叔叔甚至医生都觉得可以。但万万没想到迎来的又是当头一棒。这一棒,比从前所有的疏离,更令人痛彻心扉。

“因为隔墙有耳这个词历经过无数遍。”田誉微笑:“我要是连这点敏锐都没有了,那就是白混了。”

说完,田誉笑意加深,语重心长:“秦董,相信我一次吧。”

“其他的我会改,会信你,但是你不要否认过去。”秦珏迫不及待想要去握田誉的手,眼里第一次带着哀求,“不要否认过去,我确定肯定你就是田誉。”

“那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再见。”

田誉毫不犹豫掰开秦珏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灯光的照耀下,田誉绝然离开的背影,就好像一道光,一道即将被风吹灭的微弱光芒。秦珏看着,手死死扣在了门板上,眼里的光芒彻底消息,整个人恍若望夫石一样,静静的看着田誉离开。

“你摆这个表情干什么?追啊!”秦爷爷回过神来,瞧着自家孙子如丧考妣的模样,直接催促道,带着自己都察觉到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