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田誉唏嘘了一声,默默给自己点个赞。不管如何,他田誉心态都是棒棒哒的。

自我鼓励着,田誉埋头答题。

三个小时眨眼而过。

听得铃声响起,田誉不急不缓的放下了笔,揉揉有些泛酸的手指,眼睛看着自己答卷。望着上面整整齐齐端端正正的楷体,田誉心理哼哼两声,丝毫不谦逊的给自己的字迹打了个满分。

监考老师收卷时看着大红人田誉,视线在人的卷面上停留了一瞬,瞧着干净整洁,恍若印刷体的字,带着些佩服笑了笑。

而考场内的其他人却没有老师这般镇定。等老师收完答卷,觉得自己终于考完解放了,就有考生迫不及待的靠近田誉,大着胆子开口问:“同学,你是田誉?”

田誉笑着点点头。

“那能合照吗?真没想到你也竟然参加司考!”

田誉听到这声感慨,瞧着年轻人眼里的崇拜,矜持的应下合照的邀请。

享受了现代年轻人近距离的崇拜后,田誉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考场。

一打开车门,田誉看着端坐在座椅上,面无表情敲打键盘的秦珏,面色一沉。

见状,在前排坐着的管家见状急急忙忙解释,“小誉少爷,汪家出了大事涉及走私,秦董是来送消息的。”

闻言,田誉表情一变,静静的看了眼秦珏。

秦珏神色冷峻,言简意赅诉说自己知道的最新情报:“汪家老三跟老二争夺股份,还在外成立了空壳公司。打着自立自强的名义,但却是挖百运贸易的业务。甚至被人捧着飘飘然,还借着自家的渠道给外人。现如今这些事情,被老四捅了出去。”

管家跟着唏嘘:“老话说的兄弟阋墙。汪老还在icu呢,都得撑着病躯来给这帮败家子收尾。现在媒体也收到消息,马上就要上热搜了。”

说着管家又咬牙切齿起来。他在田家多年了,也知道自己老大跟汪老算得上一损俱损,一荣具荣。

田誉听得先后响起的声音,转身关上车门,坐定后默默把安全带扣紧了些。

喝口饮料压压心理的火气,田誉止住自己脑海里冒出了一连串法条,抬眸定定看向秦珏,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狐疑:“这些事情还不值得秦董您特意过来一趟吧?”

瞧着田誉依旧冷冰冰,眸光带着警惕,甚至言语间还带着些讽刺,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只有对他秦珏的偏见。当即秦珏面色跟挂了一层寒霜一样难堪,冷冰冰的开口:“田誉,工作跟感情问题你能不能分开?几乎全商圈都知道田叔叔算汪董的弟子。更知道田叔叔一手头紧,就问汪董借钱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