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数道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希冀的复杂眼神,老道士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一回眸,将秦珏从头打量到尾,最后视线停留人秦珏的双眸,静静的捕捉着人那一丝的希冀,神色淡然,娓娓诉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过您放心,宫廷秘法,无、痛人流。就跟女孩家家来个月经一样。我还带舒筋活血的,会保证小誉醒来立马能够下地,小月子也坐得好好的,无病无痛的。”
“还想着安胎?还真以为我们借此闹事?”田母闻言一撇嘴。
同样是女人,其他人神情她看不懂,但是秦母眼里的欣喜复杂甚至还有些提防,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当即怒极反笑,田母抬手指指客厅里的药材,话语诡异的带着与有荣焉的傲然:“你们就算看不懂专业药材,但电视剧宫斗片总看过吧?流、产而已,这大名鼎鼎的麝、香,我也搞到手了!”
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在客厅里,像是战鼓雷鸣一般,带着决然的表态——绝对要打胎!
秦珏定定的看着田母半晌,瞧着人果决的眼神,缓缓吁出一口气,逼近了病房几步,面色沉沉的看着表情一脸安详,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微笑的田誉。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第一眼看的是田誉,但既然如此,既然要打胎了,那也就及时止损。
心理自我寻找着逻辑,秦珏小心翼翼的开口,眼里还带着对老道士的不信任,问:“那……那田誉真没事?身体不会有后遗症?这么长的银针戳下去,不会有事?”
顿了顿,秦珏声音带着自己都察觉到的急促,“田阿姨,其他的事情您日后怎么罚我都可以。现在……现在还是让白博士他们再给田誉看看吧。”
说到最后一句,秦珏都带着一丝的哀求。
田母闻言眉头一挑,把秦珏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眉头紧蹙成疙瘩。
而另一边医术被质疑的老道士气得吹胡子瞪眼,“合着你说我庸医?!”
“老道长,您别跟晚辈一般见识。小誉这脸色怎么变了?”
田父一直关注田誉的身体,一瞧着人额头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面色都开始泛白了,忙不迭开口问道。
老道士闻言一搭脉,淡然:“女孩子来月经,也会疼的。淡定!”
说话间,田父就见田誉眼睫缓缓一动,缓缓睁开了眼,双眸都还有些茫然,不确定的开口喊了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