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算什么,我曾孙要是出点事,谁负责?”秦爷爷闻言毫不犹豫:“老王,小季,你们招待,要理由,对外就说我住院了,心脏病犯了。”

此话一出,屋内其他人面色纷纷一变。人老了老了,可是最忌讳这样的事情,万一一语成谶怎么办?

田父率先反对:“秦老爷子,您这话可不成?万一出点事,不是让我们老田家愧疚吗?”

秦珏缓缓起身,隐忍住背后一直隐隐泛着的疼痛,开口道:“爷爷,这个错是我犯的,我……”

“现在叽叽歪歪什么?那就说你住院了。随便给个理由,明面上过得去就成。”秦爷爷再一次开口,迫不及待道:“其他什么事飞机上说。还有,小季,马上挑几个嘴严的医生,老王,挑些工作人员。”

被点名的两人立马点点头。

秦爷爷自觉交代好了事情,示意田父跟着他先去飞机场。

“秦董,这您拿着。”季总目送两人离开,忙不迭示意助理把三件套送过来,低声诉说:“搓衣板榴莲键盘,秦董,咱们不会开口,直接跪!跪媳妇没啥丢脸了,哄好就成!”

“必要的时候,还有保证书之类的,说写您就立马写!”王管家也忧心忡忡,拿着自己紧急准备的道歉法宝,郑重的递给秦珏:“我让人把我闺女书柜上那些小说全都薅过来了。虽然这世上还没有男男生子的事情,但小说里有啊。咱们艺术源于生活,是不是?”

秦珏看看两人递过来的东西,沉默了一瞬后,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拎着,边问:“若是再哄不好呢?比如……比如真要打……打胎呢?”

听到这难得带着颤音,甚至都有些惶然的话语,自觉思虑周全,办事妥帖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错愕。

“不会吧,田先生毕竟那么爱您呢!且说句不好听的话,”王管家望着自己看着长大的秦珏,撞见人眼里难得一见的茫然,都有些心疼。回想着田誉从前种种,王管家开口宽慰,神情笃定:“若是一性转,我都觉得田先生干得出拿孩子拴住您的事情。”

季总闻言眉头微微一簇,可一想田誉都在电梯里危急情况下率先的反应,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也觉得打胎一词有些不可能,“田先生生气虽然会生气,但这到底是孩子,是生命啊。又是你们关系缓和的时候怀上的,肯定不会打掉的。”

闻言,秦珏捏紧了些手里的道歉法宝,“我知道了。你们等会再发一些情话大全来。”

季总和王管家闻言,欣慰的笑了笑。

“您上飞机后把衣服换了,让助理给您上药。记得,千万不要提被打一事。老爷子虽然想得好,可现在您丈母娘气头上呢,这一招怎么使都没用。等以后,咱们慢慢来。”季总低声诉说,“听叔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