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珏神情还有些不可置信,缓缓转眸看向田父。他从来没有接受过如此直白乃至粗、暴的喝骂,甚至对方还因为愤怒,唾沫满天飞舞的。

但下一秒,后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以致于秦珏瞳孔猛得一缩,错愕的看了眼田父。

田父压根没理会秦珏的眼神。

他虽说缺了一条腿,但愤怒之下力气依旧大,且处于愤怒中,田父也没有收手,挥舞着拐杖就朝秦珏再一次打了过去。

秦珏:“…………”

痛感一下下的席卷了全身,恍若海浪拍打岩石一般,让人都无法预料下一次的浪潮是不是更加猛烈。但这样的疼痛算不得什么,秦珏脑海不自禁回想起自己多年前,确切说是18岁时,在宗祠里挨得那一下。

出柜后,从来舍不得真体罚的爷爷第一次动怒,拿着拐杖打了他一下。

那时候老爷子的拐杖,是龙头拐杖,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

颇具份量。

一下子结结实实的打过来,都能够听见骨头咔嚓,似乎断裂的声音。

但那时候秦珏心理终究是有防备的,做过了最坏的预想,不像现在——

秦珏缓缓抬眸看着一手拿着拐杖噼里啪响直打,看着是气势汹汹的田父。但除却第一下是切切实实的打,接下来的力道却是轻了不少。因为田父还得一手依靠在桌案上,借此站稳身形,不让金鸡独立的自己趔趄着摔倒。

垂首看了眼左腿空空荡荡的田父,秦珏紧紧捏了捏拳头,忍住自己反抗的冲动,任由疼痛来袭。

边顺着人愤怒的话语,秦珏想要开口解释抹掉田誉权限的事情他是真没有干过,可张张合合许久,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也的的确确没有给过田誉“家人”的权限。

“你他娘的说话啊!”田父喘着气,瞧着竟然躲也不躲一下,硬生生扛着的秦珏,气得跌坐回座椅,恼恨的剐了眼依旧不吭声的秦珏,觉得自己气得灵魂都要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