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法律意义上不能。
“秦珏家大业大的,他要是不接手,那就是找职业经理人。或者老厉上位?以他的性子,这回不落井下石,也会让人推波助澜。”田父说着,抬手摸着自己的噗通乱跳的胸膛,“那绝对不能删除。小誉你得拿出医生报告,得说个清清楚楚。”
听到这话,秦爷爷握紧了拐杖,静静的看着胸有成竹的田誉,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一认真起来,你这小子有点你爸妈精明的模样。好,我赌一把。可你赌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末了,秦爷爷还道:“现在删帖还来得及。”
田誉傲然挺胸,“以我推测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判断输赢了。”
——这场战争,咱家必须的赢!
赢了,才有话语权!
瞧着田誉还这么掷地有声的,秦爷爷笑着拍了一下秦珏的肩膀,“你计时。”
秦珏:“…………”
瞧着田誉三言两语间就把爷爷哄得眉开眼笑的,秦珏手指不经意间摩挲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代代传下来,玉扳指触感温润,可这一刻摸着,倏忽间秦珏感觉有些冰冷。
就好像田誉身上的蜕变一样。
让人欣喜,又有种形容不出的感觉,诡异的,若芒刺在背。
与此同时,田誉笑着看向田父,话锋一转,问:“爸爸,你知道姑姑去哪里了吗?”
“好好的提她干什么?”田父面色一沉,“咱们可是谈婚期的。大喜事情,别提她。”
——都是商人,难得聚在一起,又小夫夫两有点进展,他们长辈都琢磨着趁热打铁,定下具体黄道吉日呢。
闻言,田誉嘴角抽搐,但无奈现在还处于人微言轻状态中,只能憋在肚子里腹诽着:“私人侦探,我真觉得可以用一用。要不是咱家初来乍到,缺人手,都容不得田来娣蹦跶出咱家的视线范围。真不知道你们是虚伪呢,还真是守规矩,还是受剧情的影响,堂堂霸董竟然就这么放任田来娣蹦跶,连狗仔的牌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