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生生的听着耳畔再一次响起这令人恐怖的声音。对方吐息恍若西北风,也带着密密麻麻的疼痛,刺激着皮肤泛着鸡皮疙瘩。
“催眠,你懂吗?《法医》里有个案件,催眠之下,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比如说重生。”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两个字,听到自己隐藏的秘密,楚知秋使劲挣扎,像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一般,抬手去握田誉的手。
田誉漫不经心一松手。
没了禁锢的力量,楚知秋猝不及防的趔趄两步,跌坐在地。
“重生了还智障的玩意。”田誉站在床上,俯瞰蝼蚁,张口无声的,却缓慢的诉说,竭尽全力,让楚知秋看得清楚口型。
这一瞬间,楚知秋觉得自己被利刃击中心脏,是彻彻底底要完了。
与此同时,田父好不容易等到中午了,又收到儿子醒了,想要跟楚知秋好好聊聊的消息,当即毫不犹豫拄着拐杖,不顾助理的劝说,直接推门而入,便嚷着:“我是他爸,有什么好避着我的?”
推门闯了进来后,田父就见楚知秋面色灰白,比白墙还灰,没有任何血色。浑身颤抖着,抬手颤颤巍巍指着田誉,一副活见鬼的鬼模样。
见状,田父怒不可遏:“楚知秋!你还敢摔地上演戏?不愧是影帝啊!”
这怒火燃烧的一声吼,哪怕带着呵斥,可对此刻情绪即将崩溃的楚知秋来说却不亚于是溺水儿童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忙忙抬手抓了过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大声嘶吼着:“舅舅,他不是表哥,不是!”
用力之猛,速度之快,以致于拄着拐杖的田父身形都摇晃了起来。
紧跟入内的助理赶紧搀扶住田父,
田誉也连忙,不顾疼痛的,大跨步下了床,抬手搀扶住田父,引着人往沙发上坐。
看着自己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抓住的手,楚知秋愈发提高了音调,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田父,眼里甚至都有些疯狂了,连声道:“舅舅,你想想啊,表哥怎么会看律法?他最讨厌学这些东西了,他怎么会关注基金这些粗俗的东西?怎么会骑马?非但会骑,还骑的可好了。”
田父闻言,都顾不得助理和儿子的搀扶,拄着拐杖,身形矫健的冲向楚知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打了过去,“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敢这么污蔑小誉?小誉骑马的事情你还敢提?还敢?!”
要不是没有提前学过,也不会被人欺负,不会被人凌、辱啊!
想着,田父眼里的心疼不带掩饰的,小心翼翼的喵了一眼田誉。
田誉抬手搀扶住田父,垂首看看缺条腿的爸爸,后怕的抽口气:“爸,您多为自己想想,我真的长大了,不介意这些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