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缓缓吁出口气,语重心长道:“田誉,也不是我这个当婆婆的苛求你,大清早的给自己找气受。但你要知道,我们秦家算圈子里第一个迎娶男媳妇的。在华夏,也意味着只有过继这一合法途径了。因此,你要有实力,绝对的实力,能够碾压其他人的实力,才能弥补你无法生孩子的不足,才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否则没人会看得起你,甚至连带看不起我们秦家,知道吗?”

田誉:“…………”不愧是pua大师,精神控制小能手。

另一边说到最后,秦母情绪都激动了些,甚至恨铁不成钢的看向田誉,“可是你呢?我怎么听人说你瞎显摆,还不懂装懂的谈论云锦?还自己绣了个图样?花钱请绣娘,哪怕是非遗继承人,都很正常。可你自己动手刺绣?田誉,这就是个笑话!”

“妈妈,这不是笑话,我真自己绣……”

瞧着田誉唇畔一张,似乎还想遮掩,秦母冷哼一声,将咖啡往桌案上重重一搁,“我知道你努力学习,有上进心。这也是我看中你的一点。但是刺绣这手艺是童子功。你光努力,有用吗?”

田誉迎着批评,竭尽全力的肩膀收缩了两下,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借着画法新奇,偷巧了一下。至于刺绣,先前……先前听说秦家是世家大族,我以为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所以就……就学了一些琴棋书画诗酒茶的。”

边说,田誉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道:“妈,您莫气。我给您看看就有数了。我设计的特别简单,完全可以自己绣出来的。”

看着田誉瑟瑟发抖,跟个小鹌鹑一样,手忙脚乱的去找证据。秦母揉揉额头,侧眸瞥了眼摆放在桌案一旁的资料。

这些都是秦家交好世家的资料,老爷子让她转交给田誉熟知,让她带着田誉出席宴会,也算跟社交圈宣告新的秦家主母。

毕竟,秦珏已经是家主了。

她都要成老夫人了。

想着,秦母便觉得心中梗着一根刺,不伤人,但也让人无法忽视,有些微微发疼。

正思忖着,秦母就见田誉献宝一样双手捧着一个让人耳目一新的公文包摆在镜头前。因离镜头太近了些,还能清晰的看见田誉白皙光洁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就连脸颊也泛着些红。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很急促的样子。

敏感察觉到秦母的眼神,田誉遮掩住眼底的精芒,怯怯不安的看向秦母,介绍道:“这就是我自己设计的包包的。用的云锦是爷爷给我做衣裳的。我私以为做衣裳一来时间不够,二来宴会上都是如此装扮,不够突显秦家无声的地位。所以才斗胆仿照公文包的样式,秀的也是年轻人喜爱的q版獬豸。寥寥几笔,学习起来不难。”

秦母看了眼云锦款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