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棠突然感觉自个儿不怎么尴尬了,因为看起来卫兆知更尴尬点。
温玉沉听见他这话再次被逗笑,身子朝华清棠的放向倾了倾,微微仰了仰头,意有所指的问华清棠:“傅大人,你说他从哪儿得出的结论,说我要强抢的是他?”
华清棠直截了当的回了他三个字:“你问他。”
温玉沉摇了摇头:“不,我不跟脑子不正常的人说话,我只想和傅大人说话。”
另一边,卫兆知总算是把他那倒霉弟弟制服,虽然那位倒霉弟弟还是很不服气的觉得温玉沉就是喜欢自己,但他已经不会明面上犯病指着温玉沉和自己给卫兆知丢人现眼了。
“常妹妹,我哥说你想去他府里看小凌,你真想去吗?”沈渡川朝她问道。
常芷冉又悄悄瞄了卫兆知一眼,发现卫兆知也在瞧她,总算是在卫兆知的鼓励下将话说了出来:“想的,我也想知道小凌愿不愿意跟我走,先前我都不曾问过她的意见,只自作主张的叫二位兄长帮我将小凌带过来,却不知她想不想跟我走。”
她抬眼,看向温玉沉:“倒是许公子叫我想起来此事该问问小凌的意见的。”
沈渡川又一惊一乍的将话题扯到了别的问题上:“不对,常妹妹,你为什么叫我兄长了?”
“你先前明明是叫我阿川的。”
常芷冉张了张唇,最后小声的解释道:“我不知兄长你是否想暴露自己的名讳给旁人听,所以我自作主张,便叫了一句兄长,若你不喜我便不叫了…”
沈渡川这才恍然大悟:“啊?原来你不是遇到危险了特意这么叫我的啊?我还以为你是遇到了危险,故意叫我兄长引起我的注意的。”
常芷冉有点发蒙:“兄长为何会这么觉得?”
沈渡川挠了挠脑袋:“这不是你前几日看见我哥为了纪念你兄长而种的鸣冤花都哭了一宿,我以为“兄长”二字合该是你的禁忌,故而你若无事便不会这么叫我,没想到居然是我想多了…”
常芷冉指尖微缩,抿了抿唇,情绪有些低落,但仍点头道:“最开始那天,我的确是有些伤怀的,但后来几日我觉得兄长应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况且你们待我也同兄长那般…”
“还为了兄长不顾官家的禁忌,仍在暗中帮兄长调查旧事,洗清冤屈,反而是我这个当妹妹的哭了一日,什么都没做…”
沈渡川见她又要自责,抢在前头说:“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要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再者,你兄长本身就是蒙了冤,我们查也是理所应当的,若谁都对那些冤情错案闭口不谈,那这礼法不就成了一纸空谈吗?”
第1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