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佞:“……”
他第一次自我怀疑,偏头去问韩昭袁:“我这么吓人?”
韩昭袁看着他皱的能夹死一个苍蝇的眉心尬笑一下:“师兄的实力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徐佞:“?”
薛齐点头附和:“韩掌门说的对。”
邵余:“师尊的实力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最后,他看向温玉沉,温玉沉嫌弃的别开脸:“看见了么,少皱眉,省的以后变成跟徐佞一样的苦瓜脸。”
华清棠配合点头:“弟子遵命。”
徐佞无言以对,只能将话题扯回,但他还是不死心,又问:“当真没人想与我们一组?”
结果他们齐刷刷摇头,徐佞从来没见过他们的动作能如此整齐划一过。
最终敲定薛齐这个倒霉蛋跟徐佞他们一队,本来徐佞想把邵余也拖走的,但架不住邵余下一秒就要哭个昏天黑地的架势,只能作罢。
薛齐实在做不出躲在人身后一遍遍说“求求你饶了我吧”的举动,比起活命,他还是更重视要脸。
而脸面在邵余这排第二。
先活命了再要脸,所以他选择躲在沈傅身后求他师尊饶命。
虽然丢脸,但奏效,况且有沈傅在前头挡着呢,丢脸别人也看不见他,再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丢了也是先丢沈傅的脸。
有人陪他丢脸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对于丢脸一事,沈傅毫无感触,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玩。
毕竟平时看不见邵余在自己跟前晃荡,还怪新鲜的,他想着下次寻个什么机会再让邵余在自己跟前晃荡一会儿。
此事当误不得,因此温玉沉他们今夜便要出发。
温玉沉倒没什么要带的,他随时都能幻化出自己想要的,于是他就跟着去了华清棠的卧房。
依靠在门框边一边赏月,一边等着他收拾好行囊一道出发。
“师尊的合卺酒还没喝。”
良久,华清棠突然蹦出这么句前后不搭的话。
但听着却是委屈极了。
温玉沉轻声道:“喝与不喝,你我都已礼成,洞房花烛夜都过了,还在意合卺酒干什么?”
华清棠抿了抿唇。
可他就是想看师尊喝了合卺酒宿醉后的样子。
他想看看这次师尊会不会再与他说些平日里听不到的话。
“为师答应你等日后补给你一日,专门陪你喝合卺酒可好?”温玉沉见他闷闷不乐,轻叹一声,安慰道。
华清棠没应,只是将行囊收拾好后背在肩上,抬头看了眼天上挂着的月亮:“难得月圆无缺。”
他刚说完,一片乌云就遮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