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又遇到了,真是有缘分。”柯奕安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一见到他,严琅反应极快,一把将身边的何瑞吻住,用力亲了一口,然后宣示主权一般朝着男人笑了,挑衅十足。
何瑞有点无语,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捏了捏严琅的手掌。
严琅立刻低头,怂了,“别生气,我只是有点吃醋,想告诉他别觊觎你,何哥你别生气……”
何瑞脸有点红,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他直白热烈的感情,片刻,也只能笑了一下,“没事的,我没生气。”
严琅马上又直起腰板了,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看着挺欠抽的。
柯奕安视线柔和地看向何瑞,而后移开了视线,有些不甘,但也接受了现实。
“你一个人下船?”墨名榷看了看他身后。
“嗯。”柯奕安单手点了根烟,指骨上还有擦伤。
墨名榷看出他不想多谈,就止住了话头。
柯奕安懒洋洋抽了口烟,却主动提起,“小野猫生气了,挠了一下。”
墨名榷抬眉,“你也让?”
“让。”柯奕安很不在乎,“过几天我去把他拎回来,哄一哄就好了。”
墨名榷提了句,“他在游泳池里把唐玉按水里了。”
“不知死活。”柯奕安哼了一声,夹着烟,“我帮你教训。”
墨名榷知道他心好,也知道这都是看着何瑞的面子,他便主动说,“下个月有空跟我父亲见一面吗?”
“哦?让我见家长?你家这位允许吗?”柯奕安开玩笑,朝着唐玉抬了下颌。
唐玉被开玩笑了,自己也笑了,然后抱着男人的手臂,往他肩上靠。
墨名榷啧了一声,佯怒,“让你去谈生意,整天心里都在想什么。”
“想钱,想男人。”柯奕安咧嘴笑着,面上尽是潇洒不羁。
墨名榷看着他的脸,心里突然有几分快意。
——他一定能把洛宁祁玩得很透彻。
很解气。
下了船,有管家开车来接,他们就分开了。
坐在车上,唐玉有些急切,“离开家这么久,兔、兔宝宝……”
管家笑着说,“你放心,这几天有厨师太太照顾着,养得很好,它们也长大了许多呢。”
“真、真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