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名榷一听乐了,心里暖暖的发软,把他搂在怀里,“乖宝宝,真爱你。”
“那、那让宝宝、留下……好、不好?”唐玉抱着他的手臂,不想跟他分开。
“当然好,我只怕你累着,你累着我也难受知道吗。”
“不、没事……要、要陪。”唐玉坚持说。
“好,那以后在家的时候,我多陪宝宝休息,免得在这边坐一两个小时,会很无聊很累,好不好?”
“好,听、听你的。”
司机刚好到门外,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有说有笑的,令人羡慕。
羡慕的人慢慢跟在后面,在黑暗里行走着,脸色越来越憔悴,望着前面一对小情侣,眼中艳羡不已。
何瑞拎着包,慢慢走着,步伐有些虚浮了,似乎是病重。
他这会儿子才觉得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头晕目眩,肢体落沉,每一步都像是铅块踩在棉花上,落下去都要跌倒。
走了一会儿,何瑞实在是撑不住了,嘴唇发白,额头冒冷汗,手脚发抖,哆嗦着扶住墙壁,停了下来。
“怎么,这会儿知道疼了?”一旁的小树林里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何瑞慢慢回过头去。
树林里走出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借着校道的灯光,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香烟,燃烧着猩红的光芒。
何瑞张了张口,想喊一声他,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了,身子歪斜了一下,马上要倒下去。
“刚刚喝冰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爱惜身体,这会儿——我靠!”
严琅本来还在说风凉话,眼见着他眼眸涣散,身躯一个趔趄,霎时吓到,连忙伸手接住。
软绵绵的酸楚身躯跌入一个温暖怀抱,被结实手臂牢牢抱住,何瑞顿时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阿琅……”声音低哑,干涩,带着虚弱的病气。
他这么一喊,严琅心里再多气都消了,手里沉甸甸抱着个病患,软绵绵的,这么虚弱,心里也不由自主疼起来。
“你也是,非得到这个时候才……”严琅说不下去了,干脆沉了身躯,一下子把他打横抱起,声音也柔和多了,“就是不听话,早吃药不就好多了!”
何瑞脚下一空,脑袋也晕,一下子没了支撑点,只能抬手抱住他的肩膀稳住身形。
严琅愣了一下,眼神微变。
严琅抱着他,脚步很快,往校医院走。
何瑞却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勉强清醒过来,挣扎着要下来,“不去校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