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还敢问我怎么了?”墨名榷轻笑一下,狭长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锁住怀里的人,像是骁勇善战的狼锁住他无措的猎物。
“兔子这么大胆,还敢喝酒,知不知道自己醉了什么样?”墨名榷故意捉弄,轻轻勾了勾宝贝的下巴,满意地盯着他因为害羞而变得水光澜澜的眼睛,“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不是很热情吗?”
“不、不要说啦……好、好害羞……”唐玉本来就脸皮薄,不经逗,容易什么话都当真,很苦恼地皱着眉,“不、不记得了……”
“坏兔子,喝过酒就来撩火,现在不记得,想推卸责任?”墨名榷痞坏地挑了下眉。
唐玉连忙摇头,“不、不是的……我、兔子真的、不记得了……”
墨名榷笑了,倾身压上,“现在呢?酒醒了没?”
身体有重量落下,唐玉顿时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放松身躯,还挪了一下,让他动作更舒服一些。
真是乖兔子,明明也不知道男人接下来要干嘛,明明自己也懵懂害羞,却还是无条件顺从着男人的动作。
“醒、醒啦。”兔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男人,垂眸脸红红地说。
“是吗?我不信。”墨名榷逗他。
兔子认了真,“不信…哥、哥可以、检、检查。”
“哦?怎么检查?”
唐玉也不知道,急得脸都红了,抱住他,凑近,嗫嚅着,“我、我不知道……但、检查……嗯……真的醒、醒了……”
“好好好,乖宝宝,我信你的。”墨名榷连忙把他搂怀里,揉揉安抚,“真的清醒了?头疼不疼?”
唐玉在他怀里蹭蹭,闷声闷气地撒娇,“嗯……有、有一点疼。”
“待会儿再喝一碗醒酒汤,这样明天就不会疼了。”墨名榷心疼地亲亲他的眉心,“现在先起来喝点粥垫胃,等会儿吃蛋糕。”
唐玉顺从地点头,“嗯、听哥哥的。”
这会儿倒是比喝醉时候乖多了,喝醉的时候按都按不住,墨名榷摇头笑着。
把他抱怀里,坐起来,端着粥喂。
唐玉张开嘴,吃了两口,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轻轻按住他的手,“兔、兔子自己、来。”
“不行,我答应你了,要喂宝贝吃饭。”墨名榷一脸的理直气壮,把勺子拿远了些,不让他拿走。
唐玉一脸迷茫,呆愣愣的,“答、答应?”
“是啊。”墨名榷点点他的鼻尖,半是宠溺半是佯怒,“宝宝喝醉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多疯,我都按不住了,只能哄着呢,拿喂吃饭当彩头,宝宝才肯乖乖喝下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