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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知道墨名榷不喜欢脏兮兮的环境,以前在自己那个小破屋里,墨名榷就发过好几次脾气。

后来自己身上如果脏脏的,男人也会冷脸,他就知道,墨名榷其实是不喜欢脏乱的。

墨名榷见他开始认真了,也收起玩笑神色,严肃地看着他,捧着他的脸,“宝贝,你看着哥哥。”

“嗯。”唐玉就睁着干净纯粹的眼睛,仰头看着他。

“我想跟你一起,做任何事,去任何地方,我不介意到底是哪里,是什么样,只要是陪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明白吗?”

唐玉呆愣愣地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脑子绕不过弯儿来,可看着男人温柔带笑的眼神,就觉得傻乐呵,咧嘴笑着,小脸也浮起红晕。

“但我还是要惩罚你。”墨名榷突然说。

唐玉垂了眉目,“惩、惩罚、什么呀?”

墨名榷笑了下,“罚你现在立刻亲我。”

话音一落,小傻子眨眨眼,而后很乖巧地勾抱住男人脖颈,踮脚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一如既往地蹭了蹭。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跟哥哥亲亲会是惩罚,明明是奖励才对。

直到秦林在身后咳了一声。

唐玉茫然地回过头,“秦哥、你生病、了吗?”

话刚说完,墨名榷不高兴了,大手扣着他的脑袋,又把他掰回来,低头吻下,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才餍足地把他松开。

松开的时候,还耀武扬威地朝着秦林挑眉,似笑非笑。

秦林快气炸了,黑着脸,抓着狗子脖子上的项圈,真的很想放狗咬人。

墨名榷故意挑衅,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牵着宝贝,说,“带哥哥回去看看好不好?先让狗狗吃饭,别让它饿着,说不定哥哥也能帮忙打打下手,嗯?”

唐玉从来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点点头,稀里糊涂就带着墨名榷去了秦林家。

秦林是个孤儿,一个人住在这个废弃广场旁边,租了个地下室,住了有五六年了,白日去菜市场卖菜,晚上就去苍蝇馆帮忙回收泔水拿去喂猪。

秦林是个粗人,但对唐玉总有一种怜惜,像是疼弟弟一样。

他的房子很小,一个大单间,给狗做好的饭就放在铁盆里。

往地上一放,大狗就忍不住流哈喇子,但也不敢随便吃,一脸渴望地望着男人。

秦林说,“吃。”

馋狗立刻张开嘴库库吃,吃相跟猪一样,墨名榷看着,默默移开步伐,免得它狂吃饭溅出来的油渍弄到裤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