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抱我的宝贝。”墨名榷自然是喜欢他亲近自己的,便伸手把他搂住。
唐玉小脸蒸得红扑扑的,嘴唇也红润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墨名榷低头克制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问道,“宝贝,今天,你为什么突然冲上去?”
“什么?”唐玉晕乎乎的,有些迷糊了。
墨名榷爱极了他这样一副软绵绵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今天那个坏男人要打我,你为什么突然冲上去?难道不害怕吗?”
墨名榷想着以前打雷都会半夜惊醒的宝宝,打针都要哭很久的小傻子,为什么会那么勇敢地冲上去。
像个发疯的兔子,逮谁咬谁,被抱在怀里的时候还在嚷嚷着,让坏男人滚开,不许碰哥哥。
提起这事儿,唐玉还气鼓鼓的,噘着嘴,脸颊鼓起来,看上去很生气,“坏、坏蛋,欺负、哥哥,要打、打跑……保护哥哥……”
墨名榷心里软得不像样子,感动的不行,抱着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薄汗,“那宝贝就不怕疼?不怕坏蛋打你?”
唐玉摇摇头,满脸的无怨无悔,“兔子、习惯了……不要、哥哥疼……”
他已经被打习惯了,他疼不要紧,不能让哥哥疼。
“宝贝啊,你真是……”墨名榷哽咽了,把他抱在怀里,不住地叹气。
墨名榷觉得他还是重生晚了。
或者说,他这个人就生得晚了,生不逢时,如果他从小就认识他的糖糖宝宝,从小就能护着他,那该多好。
不会有不负责任的母亲,也不会有那些不三不四的贱男人,不会有不怀好意的坏蛋哥哥……
如果从唐玉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就保护他,该有多好,他还是来迟了,太迟了……
“哥哥、哭、哭了?!”唐玉手忙脚乱地给男人擦眼泪,自己嘴巴一瘪,也忍不住要哭,却还是强装镇定,努力攥着小手抚摸墨名榷的脸,“不哭不哭、亲亲就、不疼了。”
兔子埋下头,去轻吻男人的左心口。
以前墨名榷骗他说自己有心脏病,心疼的时候,就会让兔子这么亲他,说是能缓解疼痛。
墨名榷把他抱紧,“不疼,哥哥一点都不疼,哥哥只是太爱兔子了。”
唐玉很不解,却仍然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小声问,“为、为什么呀?”
“嗯?什么为什么?”
唐玉认真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纯粹,“为什么、爱兔子、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