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不在,估计是上厕所去了。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严琅就从服务区的便利店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杯咖啡,热气腾腾的,站在车外,对着窗户喊了一声,“瑞子帮忙开个门,好不好,我没有手。”
墨名榷听了,本来下意识的想帮他开门,但是又想给个机会让何瑞帮他,就没多管闲事。
何瑞缓缓睁开眼,平静的偏头望向车窗外,手足无措,举着两杯热咖啡的人。
隔着窗户,外面的人跟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似的,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实在是让人有些于心不忍,不忍心放他在天寒地冻里受冷。
叹了一口气,何瑞还是伸手帮他把车门打开,严琅立马就欢天喜地的咧嘴笑了,端着咖啡坐进来,递给他一杯,“热可可,你快喝了暖暖身子。”
何瑞沉默的接下来,咖啡还有点烫手,但这大狗皮糙肉厚的,端着两杯滚烫的咖啡,也不知道怎么还能走的那么稳,一点儿都没撒出来。
墨名榷见状,开玩笑的说:“怎么就买两杯,我跟唐玉不是人吗。”
听了这话,最先有反应的是窝在男人怀里的兔子,特别认真的抬起头,连忙小声问,“哥哥、要不要、喝,我、我去买。”
男人失笑,低头在他嘴唇上啵了一口,“没事儿,不用买,哥哥不喝,哥哥有小兔子就行。”
一说这话,唐玉又害羞了,攥着胡萝卜被子,挡在了脸上,小声的呵呵笑个不停。
听着后排两个人温馨又甜蜜的互动,何瑞喝了一口咖啡,只觉得有点苦。
他突然很羡慕墨名榷,有那么一个温柔体贴的人知冷暖的,又贴心,又甜蜜。
以前墨名榷欺负唐玉的时候,他就看得出来,这小傻子对自己的哥们儿真是一心一意,被欺负成了这样,也从来都没有恨过他。
后来墨名榷不知怎么的,像是天突然开窍了似的,终于对他好了,何瑞才放下心来。
而此刻,看见两个人感情这么好,何瑞心里倒有点空虚了,羡慕的同时又有一点没由来的苦涩。
他其实也并不是一个独身主义者,他也想跟心爱的人相伴,互相扶持。
只是一直心有所属,又不想将就,只能这样不尴不尬的单着。
严琅听着墨名榷那些酸溜溜的话,立刻哼了一声,举着拳头说,“瑞子本来就怕冷,他体寒,你不知道啊?我买咖啡那是给他暖身子的,跟你们有屁关系!”
这话说的难是难听了点儿,但严琅就是这么一个爱憎分明的人,莽撞却很直率,要真是客客气气的,那只能说明他根本没把你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