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内裤很可爱,尤其是想到这是宝贝的贴身衣物,墨名榷修长手指微曲,握在那一小片布料上,自嘲地笑了一声。
把内裤放水里泡了泡,搓掉上面的渍迹,又用了消毒液和衣物护理液,洗干净,扔进烘干机。
唐玉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墨名榷给他买的,从里到外,墨名榷就像是在装扮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装扮着兔子。
看着唐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自己买的衣服,墨名榷就心里软成一片。
两个人同居之后,用的也是一模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抱着的时候香香软软的,很诱人。
但是墨名榷还没有机会让宝贝戴兔子耳朵和尾巴。
倒是挺可惜的。
把行李箱收拾好,墨名榷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严琅打来的。
一接起来,电话对面就是一阵凄惨的暴吼:“榷哥!瑞子他跑了!”
墨名榷被这傻大个粗狂又高亢的喊叫声激得耳膜都要炸了,皱着眉将手机拿远了些,直到耳膜缓过劲儿来,才继续听电话。
“怎么回事,你又怎么伤他了?”墨名榷轻笑了一下,心知肚明到底为什么何瑞总是发火。
严琅就是个满脑子肌肉的傻逼,整天只知道张牙舞爪地打架喝酒飙车找妹子。
何瑞啊,惨。
严琅的声音非常暴躁,又带着不可言喻的着急:“哎,就我们在酒吧玩,他突然就生气了,直接走了,外套也没拿,这外面多冷啊怎么办啊……”
“酒吧?”墨名榷挑眉:“有姑娘在场?”
“是啊。”严琅想都不想,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两三个吧,新认识的。”
“你跟她们调情了?”
“是啊,玩儿嘛,开心就好了。”
“噗嗤,难怪瑞子不要你。”墨名榷毫不留情地嘲笑。
严琅木鱼脑子,烦死了:“什么啊,你又在说什么啊?难道那群姑娘里有瑞子喜欢的,他吃醋了?”
墨名榷惊讶于他的迟钝:“他确实是吃醋了。”
“那咋办啊,我找不到他,外面晚上又要降温,他会去哪啊……”
墨名榷叹了口气,“别急,我等会儿就过去,跟你一起找。”
其实说这话,不仅仅是对好友的关照和担忧,还有,墨名榷面对面前这两位,总有一种看见自己的感觉。
他刚刚还在嘲笑严琅啥也不懂,迟钝又鲁莽,但一下子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忍不住还是有些共情了。
他上一世不也是这样,不懂情爱,伤害了很多人。
而且上一世里,他出国之后就跟两个朋友断了联系,之后十多年都只从网上看见他们生活的碎片。
只记得,何瑞终生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