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名榷笑着:“宝贝真可爱,是只对哥哥这样?还是在别人面前也这么可爱呀……”一边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快速准备好针头,捏着兔子的手指扎下去。
“只、只对哥哥这样……啊!”兔子小小地叫了一下,还是被疼到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墨名榷连忙放下针,拿出器械取血,拿了圆形创可贴给他贴上,“已经结束了,乖。”
把取到的末梢血放进机器里化验,墨名榷连忙哄兔子。
唐玉捏着手指,看着男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反过来抱住男人的脖子,安慰他:“不、不疼,兔子不疼。”
“兔子,坚强是好事,但是不能无底线地忍耐,知道吗?”墨名榷引导他,握住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微泛凉的手,“在我面前,你可以永远说自己真实的感受。”
唐玉沉默了很久,才胆怯地问:“那会不会、嫌弃……”
“嫌弃什么呢?”墨名榷问。
“嫌弃兔子没用、爱哭、笨蛋……”
“宝宝,你是我最爱的兔子。”墨名榷仔细帮他把采血的伤口包扎好,又安抚地亲了亲他的手指尖儿,“你是什么样的,我就爱什么样的,明白吗?”
唐玉委屈地抓着衣摆,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才老老实实说:“其、其实有点疼……”而后又连忙说,“但、但是一下子就好了,不、不疼了,别生气……”
“傻兔子,哥哥不会生气的。”墨名榷继续循循善诱:“那你诚实地告诉我,为什么刚刚要撒谎说不疼呢?”
唐玉头低得非常低,不敢看他,直到下巴被温暖的大手抬起来,看见男人满怀柔情的眼,兔子砰砰直跳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是名哥哥呀……
名哥哥现在很温柔,很体贴,会保护他的……
唐玉讨好地抱住墨名榷的脖子,埋在他颈边,瓮声瓮气地说:“我、我怕……”
“怕什么?”墨名榷轻抚他的脊背。
“怕哥哥嫌弃,也、也怕哥哥担心我。”
“所以宝贝是觉得,不让我知道,我就不会担心,对吗?”
“嗯……”唐玉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脸蛋红扑扑,嗫嚅着,“好笨,对不起……”
“不必道歉,宝贝。”墨名榷擦去他脸上的泪痕,亲了亲兔子柔软的嘴唇,“如果我受伤了,但我不告诉你,你会怎么样?”
唐玉低垂眼眸,像只可怜小狗,“唔……我会、会难过。”
“所以啊,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我也会难过。”墨名榷抓着他的手,按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