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呀。”唐玉匆匆看了他一眼,有些吓到了,连忙把书往抱枕下面藏,傻兔子,没想到墨名榷早就看清楚了。
墨名榷轻轻笑了,故意阴了脸,“对我撒谎是不是?”
唐玉一慌,连忙抬头,又看清男人眼里的笑意,才鼓了鼓脸颊,“哼”地一声转头:“坏、坏蛋哥哥!又、又逗我。”
“哈哈哈,好,不逗你了。”墨名榷抱着他,给他喂牛奶喝,“那宝贝告诉哥哥,为什么在偷偷看物理书?”
唐玉咕咚咕咚乖乖喝完一杯牛奶,舔舔嘴唇,才不好意思地说:“题、解题。”
“解题?你是说物理题吗?”墨名榷很惊讶。
唐玉认真地用力点头,“嗯。”
“为什么?”
“因为、因为要变得很有用很有用。”
墨名榷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一个念头,能让唐玉记这么久。
也是,前世的时候,就因为自己的手表掉在了他的破房子,他拖着病体送出来,还……
有关于墨名榷的事情,这小傻子向来记得最清楚,也看得最重。
墨名榷微微笑了一下,“宝贝,你对哥哥来说,一直都很有用。”
唐玉仰头靠在他怀里,看着他,轻轻伸手,捧住他的脸:“可是哥哥很、很在意题。”
墨名榷更惊讶了,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可兔子竟然自己发现了。
唐玉是会察言观色的,更会理解人的内心,到底为什么傻了呢?
墨名榷派出去调查的人都说,唐霜萍带着唐玉到这儿来的时候,是大概十五年前,那时候唐玉还是小孩子,谁也不知道傻没傻,后来突然有一天,邻居都听见了救护车声,唐霜萍家大门紧锁。
再开门时,唐玉已经傻了,说是发高烧,烧坏了脑子。
但墨名榷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还没来得及多想,怀里一沉,唐玉不知何时歪着脑袋,靠在他手臂上,有些困顿。
怀里的人浑身奶香味,软乎乎的,还暖暖的,就像一块融化的奶糖,让人忍不住想要更亲近。
墨名榷笑着,正想低头,抚摸着小兔子的颈偷吻下去,却突然摸到他的脉搏,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