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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墨名榷就没这么幸运了,豁出命护着兔子,摔到坑坑洼洼的绿化带,肩膀到肘部擦伤了一大片,衣服都黏在上面,尤为恐怖。

墨名榷腿也受了伤,被皮卡的前保险杠勾了一下,伤口有点深,血流出来裤腿儿都染红了,那该死的皮卡司机还肇事逃逸了。

“嘶……真他妈疼。”墨名榷皱着眉,脸色略白,单手撕开袖子,免得伤口二次感染。

唐玉一看见他手上腿上都是血,顿时呆愣了,豆大的泪水滚下来,“血……”

墨名榷一见他这样就没辙了,连忙用干净的那只手给他擦眼泪,“哥没事儿,别哭啊。”

唐玉还是着急,满脸涨红,“都、都怪我!蠢兔子!笨死了!”

“宝贝儿,你真是故意惹我心疼的……”墨名榷长叹一声,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受了点伤,但也没到要叫救护车的程度,墨名榷打电话给管家,让司机来接一下送去医院。

唐玉期期艾艾地跟着,一步也不离开,默默地抹眼泪,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也不敢说话了。

墨名榷搂着他,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没事,宝贝别怕。”

唐玉缩在他怀里,特心疼地触了触他的腿,感受到大腿紧绷,才立马缩回手,快哭出来,“是不是很疼……”

“不疼,别担心。”墨名榷笑着抹去他的眼泪。

腿上的伤其实还好,真正让他僵硬的是兔子温热柔软的手,摸到腿上简直是取向狙击,墨名榷怎么受得了。

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兔子眼睛都红了,想给他擦一擦捂一下,又怕弄得更糟,只能低着头凑过去,在旁边轻轻吹气。

“呼……哥哥不疼……兔子错了、以后再、再也不……”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又要鼓着腮帮子安慰墨名榷,唐玉紧紧攥着袖子,红着眼睛低头,像是犯了天大的错。

到了医院,医生给墨名榷处理伤势。

手臂上大片擦伤,腿上的割伤,还打了一针破伤风,弄得很麻烦。

兔子眼睛都不眨,直直地盯着医生给他包扎,时不时皱着眉看看满脸严肃的医生,又担忧地看向一脸隐忍的墨名榷。

“哥哥……是不是疼?”唐玉心疼又自责,轻轻抱着墨名榷的手臂,可怜巴巴地在他肩膀上擦去眼泪。

“你这么抱着我,我就不疼了。”墨名榷说。

“好、好,抱抱,抱紧。”唐玉更紧得抱住他的手臂,眼睛睁得大大的,特别严肃认真,生怕松了一点就不能治愈墨名榷。

从医院出来,唐玉还是紧紧牵着他的手,时不时就要抬头看看他,紧张得不行,自责极了。

墨名榷握住他的手,按着他在长椅上坐下,“兔子,今天的事,哥哥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