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知道前世墨名榷确实在商场上混过好多年,他手段狠戾,淡漠,冷血。凭一己之力在名利场上争取到了自己的地位,却唯独没有守住自己最爱的人。
身边的人也被他的冷淡语气吓到了,墨名榷便悄悄抚了抚他的背,继续气定神闲的对书记说:“老师,请问唐玉他违反了学校的哪一条规定呢?”
书记擦着冷汗,“已经核实过,他骚扰女同学,他的所有专业课都挂了科,学费已经很久没有交过了,清退是最公正的处理。”
“专业课挂的科可以让他重修,学费我帮他交,连本带利。至于他骚扰女同学这件事情,您确定已经查清楚了吗?”
墨名榷一字一顿,胸有成竹,带有十足十的压迫感,完全无视了他跟书记在身份和地位上的区别,而是平起平坐的谈判。
书记皱了一下眉头,有一点被挑衅的不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还怀疑学院冤枉人不成?”
“我只是建议您再把这件事情好好查一查,”墨名榷不紧不慢,“毕竟骚扰他人是一条很重的罪名,关系到学校的名声,倘若日后这件事在被别人翻出来,可就不止现在这样了。”
“你这混账小子,说什么呢……”
“假如被我查出来,唐玉是受诬陷的,而您又包庇,我敢保证您乌纱帽不保,且不久之后的头版头条会出现您的光荣事迹,让你身败名裂。”
话语中的威胁清清楚楚,在场所有人都吓出一生冷汗。
墨名榷低下头,轻轻揉了一下兔子的脑袋,语气瞬间温柔极了,“糖糖,你跟哥哥说实话,你有没有骚扰过别人?”
唐玉急了,红着眼圈儿,磕磕绊绊:“我、我……”
墨名榷非常耐心,温柔的笑了一下,“宝贝说实话就行,我永远都相信你,不用怕任何人,这个学校不行,我们换个学校读就是。”
有了他的鼓励,唐玉的心安了一些,委委屈屈的攥着男人的衣角,小声说,“我、我没有骚扰过她呀,是,是她在巷子里喊我,喊救命,我才过去的,从来没有碰过她,我……呜呜呜,我没有……”
“好,我知道了。”墨名榷抬手帮他擦去眼泪,转头看向书记的时候,眼神又变得冰冷,凉薄,不近人情:“听见了吗?这件事情明明另有隐情,如果学院不彻查此事,而仅仅是把唐玉拿出来当替罪羊,我绝不善罢甘休。”
男人的脸色变得太快,刚刚他那么温柔的跟唐玉说话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曹梦雪也愣住了。
一直都听说墨名榷是一个性情暴戾,阴晴不定的人,可他刚刚怎么会那么温柔,居然还是对一个男的。
难道他是……那个?曹梦雪皱了一下眉头。
与此同时,墨名榷偏头,扫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可以说是活生生的剜过来一刀,曹梦雪头皮发麻。
“还有你,曹梦雪同学。”墨名榷微微勾唇笑了一下,笑容却格外阴森,“我希望你能说出真相,不要再冤枉好人,因为如果你不说,你只会比现在更惨。”
话音落下的瞬间,曹梦雪就吓哭了。
不理会她哭的梨花带雨,墨名榷转身,带着自家小兔子,悠然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说一句,“在你们调查清楚之前,唐玉的退学处分作废,他跟我一起上课,我陪他重修,学费也会按时向学校财务处缴纳,不便之处,还请校委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