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是在跟这个人划清界线要冷战吗,谁允许这货又贴上来的。
……
“主人,小先生已经在客厅了,给上的您要求的红茶。”佣人在书房门口汇报道。
原本伏案写作的人,在听到这话以后,微微抬了抬头,然后放下笔,捏了捏自己发紧的鼻梁。
“好,我马上就来,你先去招待我的贵客吧!”男人说完旋即起身,举手投足里都是别样的风情。
他的嗓音微微带了一点沙哑,最后一个字尾音拉的格外低沉,这人明明没有笑,可女佣在抬头看向男人的一瞬间里,总感觉男人今日的眼神里面有着与平时不一样的欢喜。
看来客厅里此刻坐着的人,对自家主子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女佣没敢再看第二眼,得到男人的吩咐以后,轻手轻脚的迅速离开。
“终于等到你了,也亏得他愿意放你离开那个犄角旮旯,这一次,我怎会轻易放你离开中城。”
男人自言自语的说着,手上却不知道在何时多了根金属质地的拐杖,拐杖作工很是细致,镂空的花纹栩栩如生。
他一身白的中山装,明明看上去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偏生让人感觉有几分佛性。
男人就是以这种形象出现在虞漆蓦跟前的,甚至不等男人自我介绍,虞漆蓦却下意识的叫出了他的名字:“空鹫?”
青年人语气里面的差异根本没有掩饰,男人原本到嘴边的介绍话,顿时变成了饶有兴趣:“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因为我前世在选择自杀的时候,曾与你擦肩而过呀。
那时候你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家贵客,而我只是陆家想要博个好名声的工具而已。
虞漆蓦站起身来,那些萦绕在嘴边的话却没有办法说出口,空鹫这个人他根本不了解,也不知道这个人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除了这个名字以外,他只知道这个人贵不可言,全然不是他这种寄人篱下的可以招惹的。
“不知空先生请我们到此有何贵干?”
虞漆蓦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没有办法说出口,一直坐在他旁边的苏元辞,在他起身的一瞬间,也站了起来,目光里带着尖锐的敌意看向空鹫。
当事人都还没有问什么,这死皮赖脸的狗冲撞到跟前,装什么护主的模样?
空鹫的眼神在落到苏元辞身上的时候,忽然就变得轻蔑,他对苏元辞的看不起根本就没有打算掩饰:“似乎我只让人去请了小虞先生,并没有让人多带着请你们过来,苏先生是以什么立场站在这里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