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苏牡丹过来了,来的时候风尘仆仆,穿的很素净,脸色有些茫然。

“听说你们家又出命案了?”苏牡丹看了戚云峭一眼,推开他正要搂过来的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吓人呢……”

她脸色有些苍白,在院子里紧张地看着周围,地上的血迹还没有被清理干净,院子里一大片的血红,看着就让人紧张。

戚云峭柔声安慰道:“你别怕,这事儿和你我都没关系,就是来照例问个话,证明咱俩不在场,我昨个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苏牡丹缩了缩身子,点了点头,“是啊,白天去看我唱戏,晚上住在我家里了,一直在一起。”

戚云峭勉强笑了一下,道:“那等会儿巡捕问你的时候,你就如实交代就行了,这事儿就和咱们没关系了。”

苏牡丹茫然地点点头,果然在段勉询问的时候,只是道:“昨晚上他和我在一起,住在我家里。”

段勉并没有放过戚云峭,又问道:“在你家里过的夜?”

苏牡丹红着脸,似乎有些恼怒,但还是点了点头。

段勉道:“你几时睡的?”

戚云峭脸色不太好看了,“姓段的你什么意思啊?你问得这么细做什么?”

段勉一脸无辜:“我只是照常问话,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戚云峭气的说不出话来。

苏牡丹比他冷静,她想了想,道:“大概是亥时,就入睡了。”

段勉点点头,“几时醒的呢?”

苏牡丹道:“今晨醒的,我醒来的时候是阴天,不知道是几时。”

戚云峭道:“问好了吧?别把谁都当成犯人审,我们可不欠你的。”

段勉笑了笑,没说话,回了房间里。

他再次找到了戚景容。

戚景容一直呆坐在地上,这时候有人要把尸体搬运回去,他却拦着不让动,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段勉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道:“大少爷,戚老爷的事你知道多少?”

戚景容没说话,段勉又道:“现在不想回答没关系,我们给你时间,只不过大少爷要想清楚了,戚敬文的举动,很可能会害死你们一家的人。”

“他或许压根不在意你们的死活,不管是二太太还是三太太,还是哪个小厮,哪个少爷,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样的。”

戚景容缓缓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