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容叹了口气,语气十分凄然地道:“没用的,你们发现了也没用。”
“为什么这么说?”老罗困惑道。
戚景容颓然地搓了搓脸,接着一步步地朝着外面走去,沈境连忙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外面却忽然又闯进来一个人,是戚云峭。
戚云峭猛然拽住他,恶狠狠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沈境烦的要命,神情冷然,“放开我。”
戚云峭完全不理会他的话,依然十分暴躁,“是不是你!这他妈的是不是你……”
他眼前闪过一个人,段勉用刀鞘把他撞开了一米多远,道:“二少爷,身上的脂粉味儿都没洗干净呢,别蹭到别人身上。”
戚云峭脸红了一下,又急忙道:“我身上什么味儿管这命案什么事?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裘玉搞得鬼!”
他这么一闹,周围又围上了人来,段勉抱着自己的刀,一脸的不耐烦:“你说是他搞的鬼,证据呢?”
戚云峭愣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他前几天可都是和我在一起的,白天晚上都在一起,根本没时间作案,我一个查案的,总不至于撒谎吧。”
戚云峭震惊地看着他:“他白天晚上都和你在一起?”
段勉点点头。
戚云峭再次看向沈境,眼神中带了淬毒的色彩,“我说你这几天都不见人呢,原来是跑到野男人家里去了……”
“哎哎哎,说话注意点啊,什么野男人啊,我还在这儿呢。”段勉道。
戚云峭咬牙切齿地道:“等这事儿完了我再找你算账。”
他说罢,又拽着一个小厮问道:“我爹呢?”
沈境道:“我们也在找他呢,二太太床底有个洞,他可能从哪里跑了。”
戚云峭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跑?他为什么要跑?”
沈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个戚云峭真是个绣花枕头大草包, 家里的事是一点都不管,就这样还想和戚景容争夺家产呢。
他的脑子可不如戚景容,但是……沈境看着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的戚景容,心中感受也有些复杂。
他对这个大少爷没什么感觉,戚景容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脾气好,人稳重,也不会为难下人,见了他偶尔也会笑笑,沈境不知道戚景容知不知道原主的真实身份,反正戚景容从来没有为难过他,这已经足够了。
他也一直觉得这样稳重的人,以后一定是能够接管家业的,没想到眼前的一切都被颠覆了,戚景容快要变成一个疯子。
他还没想到的是,戚景容居然还暗中和薛蓉有过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