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了很多年,竹篮的模样还是十分精致,似乎没怎么受到岁月的侵蚀。

他把竹篮抖了抖,抖出一堆泥土,里面没有特别的东西。

沈境想了想,带着竹篮下了山。

之前他已经问过二哥那个女人的家的方位了,二哥告诉他因为他们家出了那件事,所以房子一直没人敢住,这二十年一直空着。

乔明光曾说镇长喝醉的时候说过,这家人不正常,沈境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啸成的老家在镇子的最西边,几乎是最偏僻的地方了,周围都没有几户人家。

房门是大铁门,在当年也算是比较超前的。大门锁着,门锁都生锈了。

沈境用手掰了几下,掰不开,他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一截铁丝,把门锁给捅开了。

哐啷一声响,门锁掉在地上,大门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长到了沈境的腰部。

没人看管照顾的地方,就是会疯长一些植物。

沈境小心翼翼地穿过杂草,尽量让自己不要和他们太亲密,他总怕里面有什么虫子之类的。

到了正厅门口,沈境推开门进去,一股烟尘的味道扑鼻而来,他捂住鼻子咳嗽了几声。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摆在正厅前,正对着他。

是个佛龛?

沈境困惑地看看四周,为什么岳啸成家里也有这东西,是在供奉什么?

之前镇长家的那个,是为了求平安,求这母子俩不再骚扰自己,那岳啸成家里的这个,是为了求什么呢?

他走进屋子里,是个看起来很寻常老旧的客厅,很多家具都还在,说明当初男主人走的时候,几乎没有动过家里的东西。

那个佛龛落了厚厚的灰,前面摆着一排小盘子,还有烛台,想必是放贡品的位置。但是此时本应该放神像的位置是空的。

沈境用手电筒照向佛龛的内部,用手摸了一把,只有细细的灰尘。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有厚厚的灰尘,佛龛里面却如此干净,说明里面的东西是在不久前才被人拿走的。

有人来过是岳啸成吗,他为什么要拿走里面的东西?

沈境又去了其他的房间,旁边是一间卧室,卧室有张大双人床,床上盖着花布的被子。

不知为何,沈境有种强烈的冲动,他想把被子掀起来,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