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有两天没见到姚星了,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林落一夜几乎没睡,这时花粉也处理完了,她就开始了辨认工作。她不仅需要辨认每种花粉所代表的植物种属,还要确定每种植物花粉在该衣物样本中所占的百分比。
这些定下来了,才有可能以这些样本为依据,推断这几件绑架案的受害者在被解救时曾在哪里长时间停留。
这个工作的过程也挺费时间,林落一直垂头看着显微镜下的标本。时间长了,顾慈能看出来,林落脖子有点不舒服。
但这件事无论是他还是徐亦扬,都帮不上半点忙。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早点吃完了,快到九点半了,林落才终于处理完了这次所带来的样本。
她直起腰来,敲了敲胳膊,长吁了一口气,面上的表情却有点困惑。
“师父,是不是这些样本有什么问题?”顾慈最擅长观人了,林落做完实验后,他就看出来,在这个实验中,林落应该是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
徐亦扬也看了过来,林落竟点了点头,跟顾慈说:“是有点问题,从检查结果来看,在这四个被绑架者中,有三个人应该是被同一伙人绑架的,而且关押他们的地址也基本相同。”
“这一点,从他们身上衣物上所包含的花粉种类和占比就可以看出来。所以,这几个案子并案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有一个人的衣物样本,跟另外几个人不一样。如果他真的被人绑架了,那他在案发时所在的地方,与前三个人应该是不同的。”
林落边说话边思考,也不知在想什么。
顾慈疑惑地道:“三对一?那个关押地址不同的人是哪个?是省会那位死者,还是丰城市的黄老板?”
这两个人一个死了,另一个伤的是几个受害者之中最轻微的,所以顾慈先想到了他们俩。
“是黄梓和,丰城市的黄总。在他的衣物上发现的花粉,主要是室内花卉,这是我困惑的一点。”
“仅从花粉鉴定结果来看,黄老板在事发时如果穿的真是那件白衬衫,那他事发后所在的地点应该不在山里。”
顾慈之前还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徐亦扬也挺惊讶的,但他情绪轻易不上脸,看不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