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一寸一寸仔细地移动着,在屋檐和瓦片上扫过,就连飞檐上几个小小的瑞兽都不放过。
这是什么意思?富长连怔了片刻,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也走到窗边,向窗外看过去。
身材敦实的阿昌背着手站着,面无表情,看起来并不着急。
富长连以前并没有对那家商店产生过疑心。因为收购站是后建的,他来这里之前,商店就存在了。
但阿昌手下这番举动却让他用怀疑的眼光重新审视起那个商店。不看还好,这一看疑点就出来了。
那家商店三年前换了老板,店员也换了,但他从未见过老板。
商店易主后,老板还投了不少钱,对店面重新做了装修,改成了仿古的样式。坦白地讲,他当时只感觉这家老板是钱多烧的。
也不想想,整条街道都不是那种风格,只有那一家商店是仿古式的,建起来挺费钱的,不嫌突兀吗?
可现在一看,这种装修风格就可疑了。
他的预感才出现,阿昌手下已经放下望远镜,回头跟阿昌说:“昌哥,我在屋檐下发现了可疑物品,飞檐上的貔貅不太对劲,我怀疑有摄像头。”
“这地方恐怕不安全,昌哥,咱们怎么办?”
阿昌听到这里,突然伸出手,铁条一般的手指瞬间掐住富长连的脖子,稍一用力,就将富长连掐得面孔通红,张着嘴用力地呼吸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我,我不知道,松手!”富长连的声音很微弱,让人几乎听不出来。
阿昌眯了眯眼,这才松手,稍微用力一推,就将富长连掼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富长连剧烈地咳了几声,随后才道:“你们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道。你们…你们真看到摄像头了?”
阿昌手下冷漠地道:“我进院之后,就有被人监视的感觉。我的第六感很准,应该有问题。姓富的,你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脑子进水了吗?”
“你自己不想活,老子还没活够呢。”他的脸因为恼火微微变形。
阿昌见他要对富长连动手,便挥了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他问富长连:“你真不知道这个店怎么回事?一条街都是直上直上的楼房,就那家店装成仿古的,这么怪,你都没看出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