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他的和生/殖器根部与身体连接处竟有切割痕迹,被利器割开了一些皮肉。
看到这种情况,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刑警们也觉得怪异。通常情况下,如果真发生姓侵,遇害的一般都是女性。但这次却是不同寻常,女的衣着完好,男的却……
谢经理手脚都在打哆嗦,无措地看向柳支队,说话都带上了哭腔:“柳,柳支,怎么办?”
柳支队立刻蹲下来,用手探了探地上男人的颈侧大血管。
“人还活着,赶紧叫救护车!”
早有刑警打了急救电话,另一个刑警已走到那女人身边,同样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随后跟柳支队说:“女同志后脑受创,还有呼吸。”
楼下干活的中年男人没走,仍站在门口观望。因为有刑警在门口拦着,他进不来。
“到底怎么了?”男人伸着脖子嚷嚷道。
柳支队想着,接下来还要找这个装修工了解情况,听到他问,就走了出来,跟他说:“楼上业主夫妻俩都受了重伤,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来过他们家?尤其是这两天。”
中年男人面带迟疑,眼珠上翻,看样子是在努力回想。过了片刻,他才道:“我在这儿干了半个月的活,也没见着谁来他们家……对了,有个收破烂的上去了,从他家收了些废纸壳还有不用的电视,不过那是昨天的事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
林落得到消息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了。
此时,救护车已经送谢经理弟弟和弟媳去了医院。谢经理也跟了过去,听说人还在抢救,林落就先带着姚星和顾慈去了现场。
半路时姚星问起了林落前两天在矿上办的那件案子:“师父,我听支队刑警说,去煤矿调查的人已经回来两拨人了,结果怎么样?”
这些人刚回来时,就特意找林落说过调查结果,所以她这里有第一手消息。她就道:“有三个煤矿给了回复,焦万祥只去过其中一个矿,是邻省的煤矿。”
“那家矿近一年死了两个矿工,都赔了。有个矿工出事时,刚好也和焦万祥在一起下的井。但焦万祥用的是另一个名字。要不是带照片过去,那边矿上的人也认不出来。”
姚星道:“行啊,看来这家伙很可能就是惯犯。”
没想到,林落却跟他说了更为炸裂的事:“焦万祥是假名,另一个名字是真名。那个死难矿工倒不是焦万祥特意带到矿上的,但那矿工死后,焦万祥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