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虽客气,却显出了不容拒绝的气势。
因着范春阳死了,韦志刚弟弟多少有些心虚,不管怎么说,范春阳这一死,他们家肯定有嫌疑。所以他这时就算有意见,也不敢拦了。
于是,老杨带来的人很顺利地取到了轮胎里的泥土样本,车内的指纹也取了样,仪表盘不显眼的地方也用刷子扫了一番,以期再多扫出些花粉。
老杨等人并未在韦家多待,但他在离开韦家之前,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韦父。韦父现在已经五十出头了,体形健硕,身量中等,但脸色较差,好像最近休息的并不好。
老杨回头看了眼韦父,忽然问韦志刚弟弟:“你爸最近一直腰疼吗?没找个好大夫?”
韦志刚弟弟茫然地道:“对,一直疼,好几年的老毛病了,一犯病就得休养。这种病也治不好,只能养。”
老杨笑了笑,随后说:“行,那就养着吧,不打扰你们了。”
说到这儿,他挥了下手,示意众人先离开韦家。
警察走后,周围的民民却没散。
韦志刚弟弟心里不爽,就走到门口说:“我哥住院呢,这事跟我哥根本没关系,都别看了,警察也说是例行调查。反正这事跟我们家没关系。没啥好看的,回去吧。”
众人见没热闹看了,又不想跟韦志刚弟弟产生冲突,便纷纷离开了。
等这些人走后,韦志刚弟弟立刻关上大门,不忿地道:“爸,你就瞅着吧,等这帮人回家,肯定得乱说。”
“嘴长在人身上,爱说就说吧,谁让你哥自己不检点?”韦父慢慢挪进门里,扶着桌子站着,却并没有坐。
韦志刚弟弟一看就知道他爸腰疼又严重了,他不禁嘀咕道:“爸,你前几天不是养好不少了,怎么又严重了?”
“现在连坐都不敢坐,还得拄着拐。是不是昨天跟我哥在医院吵架生气时闪着了?”
韦父摆了摆手,“没事,过几天就能好。你哥那边,以后我也不想管了。反正他这辈子是完了,生不了孩子也没个像样的女的能跟他,家里以后只能指着你了。”
“也是他活该,不走正道不听劝,现在这样,简直是把我们家的脸都给丢光了。以后你千万不能跟你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