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又等了一会儿,敲了敲门,还是没动静。
她就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这时,她感到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路寒川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迈上台阶,走到了她身后。
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微促,看样子刚才应该是去晨练了。
她正想要说话,但这时路寒川已走到她身后,将她笼在自己怀里,随后他拿出钥匙开了门,不等林落过来,就将她带进门去。
“我爸说……”
林落刚想说明来意,路寒川就将她轻轻按在玄关旁边的墙纸上,他上半身压过来,覆在她身上,柔软的唇极具侵略性地盖在了她的唇上,轻轻地碾磨了几下,动作就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林落被路寒川一路带着往里走,两个人很快跌进客厅的沙发上,热气在林落脖颈上拂过,林落的手被他抓着,塞进了他的衣服里。
不知过了多久,路寒川总算在悬崖边缘控制住了自己,伏在林落身上,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林落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路寒川这回没再乱动,挨着林落坐好,将她一条腿放自己身上,慢慢地揉捏着。
他不好意思跟林落说自己受了点刺激,从半夜开始一直到早上,满脑子都是跟林落在一起这样那样的画面。
现在林落又在他身边,要是任这种情绪再发酵下去,他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他试图转移话题:“隆褔寺的案子办得怎么样了?”
“有点进展,凶手是餐饮从业人员的可能性比较大。”
“还得等颅面复原的结果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受害人的身份。如果能找到,或许可以通过她的社会关系来找到凶手。”
路寒川起身给林落倒了橙汁,回来后又道:“这次的复原好做吗?”
他倒的橙汁是鲜榨的,林落拿起来喝了两口,然后说:“还行,再有四五天就能出结果。不过罗队让我在家休息,初三再去。其实我知道,现在这案子就悬在儿了,都等我这边出结果呢。”
“所以我最近都没时间找你,每次都是你主动找我,我连回复都少。”说到这儿,林落挽着路寒川胳膊晃了晃。
她这小动作让路寒川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哄我吗?”
林落点头:“对呀,就是在哄你。”说完,她还装模作样地给路寒川也捏了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