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痕检今天又跟着别的小组出现场去了,所以这些鉴定书要由她来开具。林落一边忙着,一边念起了李锐的好。
因为平时这些活大部分都由李锐帮她分担了。只有特别疑难的指纹,才需要她出手来做鉴定。
林落忙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写好了一系列材料,准备等市局痕检回来后,再拿给他看看。
顾慈和姚星见她忙着,谁都没有打扰她,直到快十二点,姚星才过来跟她说:“师傅,我去给你打饭吧,你想吃什么菜?”
“不用,这些生活上的事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去吃饭吗?要不咱们一块过去。”林落并没有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两个实习生的照顾。
虽然罗昭说有什么杂活可以让他们俩来干,但林落觉得,涉及到工作的事让他们干没问题。但生活上的琐事再麻烦他们就不合适了,人家毕竟是未来的刑警,又不是来给她做生活助理的。
林落的态度让顾慈和姚星产生了几分受尊重的感觉,俩人反而更愿意给林落干活了。
姚星在前面帮林落打开门,两个大男生簇拥着林落去了食堂,市局刑警支队几乎是清一色的男警察,所以林落一进来,就有很多人往她这边看过来。
林落倒是习惯了,因为分局跟这边的情况差不多。她跟几个熟人合作过,互相之间打过招呼之后,众人也就纷纷收回了视线。他们毕竟都是刑警,也不至于大惊小怪地盯着一个人看,顶多就是私下里议论几句罢了。
林落打完饭后,看到祈法医在东南角的桌边独自一人吃饭,她就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周围的刑警谁也没坐这边,至于为什么,林落倒是了解。因为祈法医这人性子冷清,有轻微洁癖,桌子上摆放的东西都要整整齐齐的,不然他会别扭。单位里的人都知道,所以没人会跑到他面前来惹他不快。
但祈法医对林落倒是接受良好,见她过来,示意她坐下,还主动聊起了刑科所那边传回来的结果。
“轻槐散没有达到致死剂量?”林落问道。
“对,用量确实超了,超了正常剂量三四倍的样子,跟大夫下的医嘱不一样。能让身体产生明显反应,但还不致死。”
“药是死者妻子拿回来的,用量和用法她更清楚,这是不是说明,她主观上有杀人倾向?”林落问道。
“这个就需要老杨他们审了,我这边只提供数据,不负责分析判断。”祈法医说话还是比较严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