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这一关应该是过了,看那警官刚才的态度,应该没有怀疑她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老杨回来了。他进来后,小声跟祈法医和林落说:“死者妻子钟金铃至少是知情的,至于是不是主谋,还需要进一步的审讯。”
林落在分局时也听说过,市局的老杨特别擅长审讯,在审讯时先问哪句话后问哪句话他都有研究。连江山等人提起老杨时都表示服气。
她就跟祈法医说:“那就更有必要对死者进行进一步的解剖了,祈法医,你觉得呢?”
一般情况下,对死者进行解剖都要经过家属同意。但在必要的时候,就算家属不同意,警方也有权决定是否解剖。
“可以,先这样,把死者抬走,送到解剖室。”祈法医下了决定。
这时顾慈和姚星已经把死者服用的轻槐散找出来了,那是用黄纸包着的一包药。老杨对这个药也做过调查,知道这药是钟金铃去隔壁村的老大夫那里抓来的。
他们马上就要返回市局,临走之前,老杨交待鹿弯区警方去隔壁村找那位老大夫,并将他带到市局进行询问。
祈法医回头看了眼顾慈和姚星,不等他吩咐,两个小伙子就主动上前。他们手上是一副担架,估计早就准备好了。
林落惊奇地看着两个实习生走到小炕边,一起动手熟练地将死者抬到担架上。她能看出来,他们俩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活了。
他们俩前后脚走出东屋,很快就把死者抬到了鹿弯区分局提供的面包车上,车上的司机也是鹿弯区分局的刑警。
正常情况下,这个活也是法医该做的,所以林落疑惑地看了眼祈法医。
祈法医呶了呶嘴,笑着说:“俩小伙挺会来事,知道抢着干活。”
没过多久,痕检也做完了取样工作,等他收拾好东西上了车,徐亦扬这才启动车子。
这辆车上除了司机徐亦扬,就只有老杨、祈法医和林落。祈法医整理好东西之后,便问道:“老杨,你不是说死者妻子比较可疑吗?不带她去市局?”
老杨摇头:“不急,先放她在外边待几天。我估计烟囱上的手脚就算不是她做的,她也知道那人是谁。”
“说不定那个人跟她还有关系。咱们且看看,最近她会不会跟那个人有联系。”
祈法医恍然道:“这么说,你应该在村子里留下眼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