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路寒川被她晃了几下,心就软了,但他还是得寸近尺地给林落下达了一个任务:“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称呼我,反正路队不行,太生疏了。”
“锐哥你都叫得出口,那叫我一声川哥不过分吧。”
林落:……她还真有点叫不出来,有点肉麻。
但她叫锐哥就很顺畅,大概是因为李锐太八卦了,她一直把他当成了妇女之友。
“你让我想想,回头再说这事。”林落决定再推一推,换个俩人都能接受的称呼。
路寒川还打算跟林落说点什么,但他注意到后半程林落精神不太好,还打了几个喷嚏,看上去有点感冒。
最近感冒的人挺多的,林落这种状态估计也中招了。
“我带你去诊所看看吧,这个点应该还能见到周大夫。”
林落却道:“今天算了,有点晚了,大夫也得休息。”
“我回去先吃点药,实在不行我明天再去看。”
路寒川也没再坚持,开车把她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了单元门才走。
第二天一早,路寒川把林落送到刑警大队他才去上班。
在罗昭安排下,张岩暂时负责林落安全,去刑科所也由张岩接送。两个人这次去的路上倒没有碰到什么意外,刚到九点半就到了刑科所。
她到的时候,殷主任已经在实验室里等着了。那几个助手也在,就差她一个人。
“小林来了,都准备好了,显微镜和载玻片什么的,你想用什么直说就是。”
林落道了声谢,换好衣服之后就将分离出来的一批样品放在高倍显微镜下观察。
中间殷主任和那几个助手也轮流过来看了看,看完之后,一个助手感叹道:“这些花粉自成一个世界,如果用肉眼来看,都是些黄的颗烂,谁能想到显微镜下的世界会这么丰富。”
另一个助手没他这么多感慨,他指着一个橄榄球状的花粉问林落:“这是什么花粉?”
“是百合吧,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