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寒川惊讶地看了眼死者,没看出来到底哪儿中毒了。但林落说得如此肯定,他并不怀疑,就道:“行,一会儿来人了我跟他们说。”
林落和路寒川说的话声音并不大,但旁边有个人还是听到了。
他心里是不信的,马上反驳道:“吴老六跟人没什么矛盾,什么药啊,你们是说有人给他下毒啊?”
“什么下毒?”周围的人纷纷向他打听情况。很快他们也都知道了,这几个外乡人认为吴老六是可能是中毒了,才倒在这里冻死。
林落并不想跟这些人争执,就道:“没说下毒,药物可能是自己服的,也可能是别人给他用的,也要排查是否突发疾病,警察没来之前谁也不知道。”
“大家都别往前,万一破坏了现场,会影响警察勘查的。”
她这么一说,周围的人是不信,但还是往后退了退,谁也不敢靠近吴老六的尸体了。
路寒冰惊奇地看着林落,心想她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听她说得这么肯定。他竟也信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众人终于听到警车的声音。很快,一辆车停在路边,四个身穿警服的人从车上跳下来,很快走到了人群里边,围在了尸体周围。
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为首的年轻人环顾着围观的群众问道:“谁报的警,你们是什么时间发现死者的?”
一位大妈举了下手:“同志,是我报的警。二十分钟前我来这边抱柴禾,发现了吴老六在这儿躺着。”
“我们来的时候他什么样,他现在就什么样。”
另一个人则指着林落和路寒川说:“这两个人说吴老可能是用了什么药,或者突然发了急病,然后就躺在这儿冻死了。不信你问问他们。”
那年轻警察闻声转头,一眼就看到了路寒川。
“是你?!”
路寒川点头:“冯严,是我,你在这边派出所工作吗?”
冯严过来,举起拳头捶了下路寒川肩膀,然后道:“对,我夏天过来的,一直没看着你,要不高低得请你吃顿饭。”
“不过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听说你在缉私队,你怎么还懂这个?”
路寒川却道:“派出所肯定没有法医,我看你这边还是上报吧,这个案子可能得需要法医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