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属于他个人的行为,虽然他跟直属上级说过,但对方不是太赞成,但也没明确反对。想让对方为他背书,可能性不大。
所以萍姐这番话算是把他拿住了,他心里虽不满,却也找不到有力的理由来反驳。而且据萍姐的说法,就算他们能跟拍,也要签保密协议。在发布新闻之前,还要接受警方审查,这当然不符合他的意愿。
要是这样,他根本就没办法保证,他是第一个发布案情新闻的人,也不能保证发出去的内容是他想发的,那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萍姐微笑着给几个人沏茶,见这几个人暂时没说话,就问道:“几位还有什么可问的?如果可以说的话,我一定尽力满足几位的要求。”
满足个屁?聂振元心中暗骂。这个女警察就是在跟他打马虎眼,问她有什么用?有用的信息是一句都不说,全都是搪塞人的套话。
他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了人群中的年轻女孩,如果说其他人都是办案人员,那女孩又是什么人?
难道她是某个领导的千金,跟过来看热闹的?
林落这时候已经跟着众人到了一层冷藏室,这个房间气温较低,但她穿的衣服不算少,倒也不冷。
那些从井里取出来的散碎骨头已被祈法医连夜拼成了整具遗骸。所以方教授他们进来的时候,那具遗骸已经完整地摆在了台子上。
方教授没有说多余的话,进来后就戴上手套,他特意回头看了林落一眼,示意她跟过来。其他人则离那遗骸有一点距离,方便方教授检查遗骸的情况。
林落进来时,就已看出来,这具骸骨从颅顶至足底的长度应该不会超过160厘米。
果然,祈法医跟方教授说:“死者身高约157厘米。”
“死者肋骨、右侧小腿骨都有骨折迹象,右手小指骨缺失。”
“死因我认为是被人扼颈导致的窒息,而非自缢。”祈法医说着,指了指遗骸的舌骨部位。
这些情况方教授一看就懂,他点了点头,低头观察着这具尸骨,片刻后,他才道:“死者为女性,身体削瘦,体重90斤左右,有生育史。死亡时年龄接近30岁。”
“死者双腿半月板这里,我看有比较严重的损伤。祈法医,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