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页

温琰沉默不语,他便继续道:“多谢仙君厚爱,不过我也该到时候回东川了。”

宁从司不像温琰,他等不起十年,就连十个月都是奢靡。

就连温琰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执着什么,只是那日听闻宁府里姑娘们的惋惜,他便觉得惋惜,见到月下独酌的人,便动了心思。

温琰以为自己早已看淡生死,也知生死无常人命在天,可他只是希望那个人不是宁从司。

“宁从司,你为什么会这样?”温琰像是没听见刚才他说的话,自顾自地说:“褚玲琅说像是某种诅咒,或许知道原因会……”

“不知道。”宁从司打断了他的话,“太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温琰不甘心,不自觉蹙起眉心:“如果有办法呢,如果有……你要和我走吗?”

宁从司走近,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垂眼轻笑了一声:“谢谢你,温琰。”

因为没有如果,而宁从司也不会跟温琰走。

第二天温琰把宁从司带回了东川,送回宁府,临行前他问:“会再见面吗?”

“会的。”

温琰便说来年五月是我加冠的日子,你要来。

加冠那日,到最后温琰都没见到宁从司。

“温琰?”

宁从司的声音把温琰从回忆中剥离出来,打铁花的活动已经结束,他转身看宁从司,轻轻应了一声。

“怎么了?”宁从司问:“刚刚被吓到了?”尽管他不觉得温琰是轻易会被吓到的。

温琰摇摇头,轻声说:“下次不要这样。”

他没察觉面前的人眸光暗了几分,继续说:“你不能受伤了,我会保护好自己。”

宁从司沉默着看了他少时,掀唇答:“知道了。”

因为周围人群流动,他们也不得不跟着朝外走,打铁花结束,两人没再凑热闹等跨年,准备回秋榭湾按原计划看海外最新上的番剧剧场版。

虽然宁从司的计划远不止如此,不过既然两人都没了兴致,早些回家也好。

走在街上,温琰冷得朝宁从司靠了靠,宁从司干脆将他的手握住揣进了兜里取暖。

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温琰问宁从司接下来去干什么好,又说:“要不去给你买衣服吧。”

宁从司的衣服被铁屑弄得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