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人上楼后,温琰开始脑子混乱地收拾,结束后坐在沙发上开始整理思绪。
自己本来是打算给宁从司过生日,到最后却因为一首曲子成了表白,值得庆幸的是他得到了回应。或许他原本可以更早些给宁从司答复,而不是选在这种时候。
可有些事本就是命中注定,谁又说得准。温琰只是忽然发觉自己对宁从司,如果不是喜欢又是什么?他想不出答案。
宁从司洗完澡特意出来看了一眼,客厅的灯果然还是亮着的,在他上楼前说着不困的人,此时此刻正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腿睡了过去。
他自高处看着,因为没戴眼镜,觉得有些模糊,却能想象到那张脸庞上有什么样的表情。
宁从司留着楼上的灯,关掉楼下的灯,抱起沙发上的人上楼,只是刚上楼梯温琰就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昏暗的身影,感受到自己当下的处境,含糊地问:“我睡着了吗?”
宁从司应了一声,低声说:“你再不醒就要被拐走了。”
“被你拐走吗?”温琰明知故问,又说:“能拐去哪里?”
“当然是拐我床上。”宁从司抱着人往上走,面不改色地说,虽然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温琰唰一下红了耳根,用手背蒙住眼睛,轻轻哦了一声。
在到楼梯尽头时才问:“你想和我睡吗?”
“你说的是哪种睡?”宁从司笑了一声,继续逗人:“当然你选哪种我都提供。”
廊上的灯照亮温琰的脸,他噎了一下,红着脸说:“闭上眼睛睡觉的睡。”
他转头鼻尖抵在宁从司胸口,闷声说:“我好困,要睡了,你不能动静太大吵到我。”
说罢,温琰就闭上了眼,好像真的睡过去。
忙碌了一整天,他确实困了,任凭宁从司抱着他走进房间,将他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睡吧。”宁从司的声音很近,就在耳畔,气息洒落皮肤上,靠近时落在耳侧一个吻,又很快离开。
“晚安。”他说。
那一声晚安好像有某种魔力,温琰困得几乎睁不开眼,只是隐约记得窗帘关上的声音,房间彻底暗下来,随后宁从司在身侧躺下。
第二天醒来,温琰感受到一只手落在腰间,睁眼便看见仍在睡梦中的宁从司。长睫落在下眼睑,顺着高挺的鼻梁耳下,唇瓣、下颌、喉结、锁骨,目光继续往下……温琰倏地闭上眼。
在心中默念三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后,他轻轻拿开自己身上的手,悄悄地下床。
过了一会儿,温琰拿着笔记本电脑回来,靠着床尾坐在地毯上开始摸黑上网。
宁从司昨晚喝了不少酒,醒来时头痛欲裂,昨晚发生的事情逐渐浮现在脑中,转头却发现身侧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