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理智占据下风,分明温琰应该不识那个词。
宁从司想,自己大概还是太心急了,于是静下心,正想转移话题继续看礼物,温琰却先一步开口。
“今天只剩几分钟了。”他突兀地说起时间,也像是在转移话题。
宁从司轻应了一声,又听他继续道:“宁从司,我给你弹首曲子好不好?就当是生日歌了。”
“好。”
温琰的琴是宁从司送的生日礼物,后来他自己花大价钱买了竖琴,但今天他还是把放在家里的古筝搬了过来。
宁从司很少能见温琰弹琴,印象尤为深刻的是在公园那次,两人相望时好像隔了千年之久,却又尽在近在咫尺,那种感觉难以描述,只是每逢记忆涌上心头,便总是有难言情愫。
再后来宁从司回想起温琰弹琴,总是能回想起当下眼前之景。
他没穿着像那天一样的正式,目光自琴弦宛转到与人对视,指下音律吟猱余韵、细微悠长,道似是耳畔低语,又似不尽柔情悦耳。
琴声流淌,秒针流转,直至最后一声琴音落下,温琰抬眸看向眼前人,四目相对,说出今日的最后一声:“生日快乐。”
时针指向正中,已是第二天。
宁从司说:“温琰,我很高兴,因为你。”
是因为你,所以我才高兴。
温琰牵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起身朝径直宁从司走去,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坐下。
他忽然说:“这是我第一次弹这首曲子。”
“很动听。”宁从司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继续问了下去:“这是什么曲子。”
温琰好像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有了继续说下去的理由,和宁从司说起了这首曲子与自己的渊源。
河清十八年,温琰外出游历的第十二年,途中曾遇到一对新婚夫妇。是一对凡人夫妇,有情人轰成眷属,本该是一段佳话。
怎奈造化弄人,丈夫因为外出不知感染了什么疾病,温琰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奄奄一息。妻子整日以泪洗面,却还是强撑着去各处寻求名医,甚至又找管辖当地的宗门,却也无济于事。
这个时候恰巧遇到了路过的温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