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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疯狂地占有,换取笨拙地回应,顾不上后背红痕,落空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来,擦去对方眉眼上沾染的细水珠,指尖描绘过脸颊,顺着脖颈向下,虚扶在胸前。

短暂的停滞,换取更多汲取。

几近失控的热吻里,好像要溺死在热池中,急促的心跳声一声声砸在耳蜗,昭示着彼此的鲜活。

温琰尽力地汲取空气,却好像还是要窒息,双眸微睁只见眼前人。

他觉得恍惚,仿佛又跻身于记忆里某个月夜,思绪被割裂,想要看清那个夜晚,又拼命阻止。

最终回忆致胜,他又想起一处灵山热泉,他引人前来,那人疾病缠身,他便让人入这灵池,而温琰只是一动不动在旁边看着。

亦是月圆夜,池水里的人披着长发,衬托着他白得病态。

温琰不记得那人在说什么,只是自己径直朝他走了过去,方才俯身便被人捉住手腕拉入池中,池中水浸透温琰的长袍,本应该是热的,却让人寒意陡然而生。

抬头看不见那人的脸,只知道他在笑着。

忽然一阵痛意袭来,温琰眉心微微蹙起,睁眼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宁从司松开他,没拆穿他刚才的走神。

垂眼看着原本浅色的薄唇被亲得发红发肿,微微张开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又吻了上去。

宁从司原本没打算这样的,他没打算在这里占温琰的便宜,既然说了要追人,也不急于一时。只是阴差阳错,又或是命中注定,气氛暧昧情到浓时,一切便发生得自然而然。

重要的,温琰说能。

他把人吻到几近窒息,搭在腰上的手控制着力道还是被掐出红痕,唇瓣被蹂/躏得红肿,连带眼尾被染上情/色。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人良久才分开唇瓣,牵扯暧昧的银色,温琰仰着头调整呼吸,眼神迷蒙,不离眼前人。宁从司的唇也是红的,温琰抬起那只放在胸上的手,在碰上对方脸颊的前一刻被人捉住。

宁从司垂眼看着身下人,只觉池中热流叫人血液沸腾难熄,难以填平食不餍足的恶兽。

只是凡事见好就收,断不能得寸进尺,容易前功尽弃。

他松开温琰的手,轻声说了句:“我先出去。”

说罢,毫不犹豫退开,从池中起身穿上浴袍便往外走。

池中的温琰愣了一瞬,脑海里莫名又回想起刚才的记忆片段,果断起身穿了浴袍,朝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在坐在院子里喝杯放凉的茶还是直接进屋冲澡里,宁从司反复抉择,最终选了后者。

只是他没没想到,他才回到房间,温琰便披着松散的浴袍回来了。

他远远看着夜色里那道身影朝自己靠近,浴袍里包裹着的白里泛红,若隐若现,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