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琰大惊失色。
“没有。”他连忙否认,拿起纸擦了擦果然擦除浅灰,“是、是不小心弄脏了。”
宁从司没多想,只觉得仙君实在闲得什么都弄,洗完澡眼睛还是黑的。
温琰脑子里飘过一百条陈今抒和路景同的话,好现充,坏现充,地上党,地下党。
宁从司是什么,他又是什么。
其实温琰一直觉得宁从司对这些是完全不排斥或者反对的,甚至自己也乐在其中。
但……
“宁从司,我今天和他们出去玩遇到了好多ser。”温琰没由来地说。
“嗯?”
“你知道ser是什么吗?”温琰微微偏头问,狭长的凤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事实上他没忘记,宁从司当初说得第一句话:“哪家ser到我房间来了。”那么宁从司会怎么说呢。
两人分明隔着屏幕,却好像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像是洒落在面颊上。
宁从司表情不算严肃,只是盯着温琰看了两秒,往后靠在了靠椅上。
“知道。”他轻快地说,没等温琰再做反应,紧接着话音一转:“不就是一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别的不清楚。”
“……”温琰沉默了一瞬,默默指证:“你这是偏见。
“那你见到我第一眼,不也说了……”
宁从司说话不怕噎脖子,满不在乎地瞎说:“所以当时不是就以为你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偷偷跑进我家。”
“偏见,封建糟粕。”温琰把脸埋在浴袍下闷声说。
宁从司逗人逗得觉得好笑,听见仙君的话后更是忍俊不禁:“你说我是封建糟粕?那你是什么?”
“我是温琰。”温琰直起身正襟危坐。
“好,好好好。”宁从司敛起笑,淡淡道:“我刚才逗你的,spy就是一些人的爱好,当然没什么。
“怎么问这个,怎么了?”有的人正经起来,很难看出破绽,“就算真的不接受,当然也不能阻碍别人。”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问问。”温琰垂着眼,不动声色躲避掉对方投来的目光。宁从司说过,他说谎时眼睛是最先出卖自己的。
所幸隔着屏幕,看不出再多的破绽。
“你猜我是在用什么给你打的视频电话?”温琰突然问。
“电脑?”宁从司倒是真没注意,被这么一问才想起看,温琰和他打电话时解放了双手,不像他一样还要单手拿着手机。
“不是。”温琰得逞地勾起唇,像是在高兴自己终于瞒住了宁从司一次,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对方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