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师姐就别吓唬他们了,你们解剖课谁上,还是李芳老师吗?”
“对,她现在上课最爱提一嘴,她当年教过一个很厉害的学姐,现在年纪轻轻已是书城市内某大型省级医院的院长。”
清音笑笑,这几年忙于工作,她也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去李芳家拜访一趟,坐半个小时就得赶去下一家,也没时间好好聊聊天,没想到李芳教过她,还教她的徒弟。
“好好学,李芳老师很厉害的,以前是法医,解剖学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我们班的同学都有点怕她,她很严厉,但我很喜欢她的专业精神,不像别的老师爱吹牛。”
清音又聊了几句,让五个徒弟各自穿好白大褂,坐好,开始挨个叫号。
每进来一个病人,清音从问诊开始,四诊合参的过程中,她看完几个徒弟依次上手感觉,就连只有一只手臂的赵爱国,也看得非常认真,他们现在只知道师父会说这个叫弦脉,那个叫细脉,但却还不知道具体定义和临床意义,清音每次都会在有限的时间内,尽量提高声量介绍一下。
这叫“磨耳朵”,磨着磨着,慢慢的他们对基本概念就有印象了,到时候学到相应的理论阶段就会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而不是像很多科班教育出身的中医学生,他们最先接触的是枯燥乏味的理论知识,很难真正的喜欢下去。
时不时的,清音还会提问,调动一下大家的积极性和思考,省得像她小时候一样,在一旁听着爷爷枯燥乏味的絮絮叨叨,大半时间都在打瞌睡。
孩子们正在长身体,清音能理解,这不,看了差不多十个病人,“你们先出去上上厕所,活动一下再回来。”
“师父,我们不累。”
“我说去就去,不活动够二十分钟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