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西跟余栀乐面面相觑:“他说啥子?”
余栀乐点点头:“我好像能听懂,我试着跟他交流一下。”
他大着胆子往前站了几步,问道:“阁下是哪位?”
“牛粉烂的酱菌,香嫩啧羊的窝拧塔乳鸽,次房不?(纽芬兰多将军,像你这样的我能打五个,知道吗?)”
余栀乐坚决的摇摇头:“我们不吃饭,什么都不吃,你别想给我们下毒。”
顾璟西:“???”他问的真是这个吗?
于是乎,他咳了声,问:“他说吃什么?”
余栀乐仔细回想着说:“有牛肉粉,酱菌菇,香嫩羊肉,窝瓜,烤乳鸽。”
顾璟西:“……”好像哪里不太对。
这位将军一听他们还想着吃,顿时恼了,破口大骂:“洗掉愣凑辽盒炫啧次,嫩猛丝木云老登!(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吃,你们是没有脑子!)”
余栀乐吓得心里一咯噔,羞涩的看向顾璟西,翻译道:“顾上将,他们说要给您洗澡。”
顾璟西眼角抽搐:“干嘛给我洗澡?”
“他说因为你没男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胡扯,他明明说的是你老了也没人要】
“……”骂人可以,上升到人格侮辱就不行了,顾璟西一撸袖子,当场反击回去,“谁说我没男朋友,亚特兰蒂的江元帅就是我男朋友。我看你五大三粗的,就算洗干净了也没人要。”
这位将军脸上的腱子肉有节奏的跳动,全身肌肉紧绷,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拳给墙壁锤了个窟窿。
顾璟西&余栀乐:“……”
他揉着脑阔问:“你确定他说的是这个,你真的听懂了?”
余栀乐信誓旦旦的点点头:“上将,我听懂了,他说的就是这个。”
“e……”
顾璟西难以置信。
顾璟西难以理解。
顾璟西难以苟同。
肌肉男的狂躁还没有停止,那边又过来了人。
白冬佩一进来,男人立刻变得安静。
“大老远的就听到你在这里咆哮,怎么同样都是将军,一个蠢如猪,一个美如画,差距这么大?”白冬佩看着被锤烂的墙,嫌弃的吐槽,“吴秉铎,我让你看着点儿人,没让你给他们表演杂技。”
这位被称作吴秉铎的将军立马单膝跪地,向白冬佩赔罪。
可怜人家殿下都懒得看他,径直走向顾璟西:“地牢阴暗潮湿,没有谁能住的下去。如果顾上将愿意跟我回王宫,做我的男宠,我绝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