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极轴凑了上来,无声询问,它的规划图呢?
周景清没回它,而是问:“你现在能复刻活物了吗?”
天极轴立马画了一只鸟,圆滚滚的灰色小鸟从轴面上飞出来,落在周景清掌心中。
但小鸟“啾啾”叫了两声,便消散了。
看来,神力还不足以支撑活物存在太久。
“如果,”周景清问,“我想让你复刻一个人,让他一直生活在我的神识领域里,需要完成几个情劫?”
天极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计算次数,但它把自己扭成了麻花,都没算出来,干脆画了一个人。
陆明黎。
陆明黎站在周景清面前时,周景清有些不自在,以为自己在照镜子,毕竟他这几个月,都在陆明黎的身体里。
但这个“陆明黎”出现得很短暂,几乎刚一成型,就化成齑粉。
天极轴给出了答案:八十一。
那便是要完成情劫,恢复神位。
不过,如果只是短暂存在,应该多完成几个情劫就行。
周景清暗自盘算着,离开了神识领域。
往后几天,陆明黎似乎在践行“不给周景清添麻烦”的承诺,回家后都很少在周景清面前晃悠,周景清在书房,他便在客厅或者收藏室,等到了睡觉时,才洗漱好上床。
陆明黎连睡觉都是背对着周景清的。
周景清叹了口气,将他身子掰过来,面对面说:“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在我的身体里。”
陆明黎眨巴着眼睛疑惑。
“你这样躲着我有什么用?”周景清说,“我每天照镜子都能看见你。”
陆明黎小声地说:“我没躲着你呀,我只是不想让你嫌我烦。”
“我没嫌你,我是想让你早点放弃。”周景清说。
陆明黎说:“我没想要你的喜欢,我自己喜欢也不行吗?”
周景清直言:“不行。”
“……”陆明黎听后,又翻身背对周景清,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周景清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说:“别哭了,我也没说什么吧?”
“没哭。”陆明黎回话,但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周景清叹了口气,转身抱着爱妃,随他去了。
变扭地过了一段日子后,周景清进组了。